“不知道,等等看吧!不来再说。”
我们在老王面馆一人点了一份面。
我和唐小萌都没有动,赵北齐才不管那么多,刚上来就三下五除二的干完了。
十二点半,没有出现。一点,仍然没有出现。
这时,一个竹竿从门口伸进来。
唐小萌眼睛一亮,站了起来,“来了?”
我们也都跟着她齐刷刷的看向门外。
随后进来一个瞎子,看到瞎子的样子,唐小萌坐了下来。
我们三个也跟着泄了气。
进来的不是假瞎子,是真的盲人。
唐小萌有些失去耐心,
“师父,已经一点多了,他是不是不来了?”
就在这时,邓如雪打来电话。
“林师傅,你快来——苏总突然晕倒了,被救护车拉走了,现在在市人民医院急诊科——”
我的手指收紧了。
“怎么回事?”
邓如雪的声音又急又慌,中间还夹着急促的脚步声,她应该正在医院走廊里来回踱步。“今天中午苏总说头晕得厉害,说要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她趴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我过去喊她,叫也叫不醒,眼睛半开半闭——医生说可能是神经性的,但现在还在检查,什么结果都没出来——”
我挂断了电话,站起来对赵北齐和唐小萌说,“去医院。苏晚出事了。”
车子从老王面馆朝着医院开去。
我坐在副驾上,脑子里在飞速转着。
五符阴脉咒,四张符已经挖出来了,第五张符没有找到。苏晚为什么突然晕倒?难道这也跟五符阴脉咒有关系?难道五符阴脉咒还能直接影响到人?
我掏出爷爷的手札,把五符阴脉咒的内容从头到尾重新再看了一遍。
五符阴脉咒主要是用来锁气,引阴符是以四方困宅气,而镇位符是锁气的关键,会让宅气彻底锁死。
一旦符阵形成,只要镇位符还在,即使清除了引阴符,符阵也不会消失。
爷爷手指里最后进行了特别的备注,如果在镇位符里加上宅主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该符阵不仅锁气还“锁主”。
我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个阵法不仅要锁蓬莱湾的气,还要锁蓬莱湾的“主”——也就是苏晚。
我心里一沉。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苏晚晕倒几乎可以确定是跟这个符阵有关系了。
到了医院,走进苏晚住的二楼单人病房。
苏晚躺在病床上,脸色很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干得起皮。手臂上贴着电极片,连着一旁的心电监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