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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通大采购,足足花了三四十块钱。许南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以前也是省吃俭用惯了,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但现在她想明白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想翻身,先把这口气养足了。
刘老太和胡丽丽被晾在一边,手里那两盒雪花膏瞬间不香了。
跟许南这一掷千金的架势比起来,她们那点“阔气”显得小家子气十足。
“走!看着就闹心!”
刘老太拽着胡丽丽,气哼哼地往外走,临出门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引得后面一阵哄笑。
许南把东西分门别类装好。
那么多东西,她一个人肯定是拿不回去的。
“师傅,能帮忙送一趟吗?我也住村里,西头。”许南给了旁边一个赶驴车的老汉两毛钱。
老汉一看有钱赚,立马笑开了花:“中!坐稳咯!”
驴车拉着满满当当的家当,一路招摇过市,直奔村西头的鬼屋而去。
回到家,许南一刻也没闲着。
先把新买的窗户纸糊上,把那些漏风的窟窿堵严实。
新买的铁锅架上灶台,大小正合适。
家里终于有了点人气。
这一忙活,太阳就偏西了。
肚子又开始唱空城计。
许南看着新买的一大块五花肉,足有三斤重。
这回她没省着,直接切了一半下来。
起锅,烧油。
葱姜蒜爆香,把切成方块的五花肉倒进去煸炒,直到肉色发白,滋滋冒油。
然后加水,倒酱油,撒上刚才特意买的大料。
盖上锅盖,大火烧开,小火慢炖。
没过多久,一股子浓郁霸道的肉香味儿,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从那破败的土坯房里钻出来,顺着风飘满了半个村子。
这年头,谁家舍得这么造肉啊?
就算是过年,也就是稍微沾点荤腥。
这许南倒好,简直像是在炖一整头猪!
特别是那股子焦糖混着肉油的香味,简直勾魂夺魄。
隔壁墙头那边。
魏野刚把今天的猪肉收拾完,正坐在院子里啃冷馒头。
一阵风吹过,那股子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手里动作一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娘们儿……”
魏野骂了一句,低头看了看手里干巴巴的馒头,突然觉得咽不下去了。
这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不差。
而此时,更受折磨的是老王家。
王家院子里摆了一大桌子菜,说是庆祝,其实都是胡丽丽掌勺。
那女人十指不沾阳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