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声。
要是刘美华知道,韩盛和林莹睡到一起,因此被拿捏,退了婚,她还觉得可惜吗?
“妈,他有神经病,以后说的话你可千万别当真。”说完,林向曲起身去灶房烧水做饭,心里只觉得好笑。
韩盛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觉得他比江寻渠优秀?
韩盛刚走过巷子拐角,和放工回来的江寻渠,迎面撞上。
他背着竹筐,脊骨依旧挺直,下颌紧绷,步子又大又稳,气场凌厉。
巷子窄小,只容一人经过。
韩盛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像是扛过枪的。
军营训练教官也没这么强悍的气场。
他下意识闪身,让出空间。
擦肩而过。
江寻渠鼻尖微动,熟悉的凌冽香气,直向他鼻子里钻,他薄唇轻抿,脸色瞬间阴沉。
是鸢花香味。
林向曲不喜欢牛羊味,命令他每隔一天,就去雪山采一次。
鸢花只生长在雪山半山腰,采摘过程凶险无比,但江寻渠隔天采一次,从未断过,插在房里增香。
男人去过他家了!
江寻渠下颌绷得更紧。
直到江寻渠身影消失在眼前,韩盛怔愣过神,抬手擦去额前冷汗,才转身离开。
“家里还有肉,中午留下来一起吃。”
林向曲也没藏着掖着,毕竟在重男轻女年代,刘美华是真心疼她。
她把碎骨头熬汤,准备洗俩土豆丢进去。
草原上养起来的土豆,又香又面,混合着肉汤,肯定很好吃。
知道江寻渠能干,但刘美华也没想到,林向曲能过上天天吃肉的好日子。
她眼巴巴盯着锅,吸溜口口水,察觉丢人她连忙摆手:“闺女,妈不吃,你自己吃。过来妈和你说说话。”
“我听韩盛的意思,是还想继续照顾你呢。你们娃娃亲是取消了,但他也没结婚的苗头,娃娃亲不成,咱们再正儿八经订婚不就行了…”
土豆洗完,林向曲甩甩水扔进去,头都不抬,转身添柴火,“那江寻渠咋办…”
“哎呀!傻闺女!”
刘美华一听有戏,连忙坐下,拉着林向曲手,嘴不停:“江寻渠眼前是能干,又能给你上工又能让你吃肉,晚上还能…他听你话,你让他给你还完账,你俩就算完!”
“你把他捡回来时,证件上工作单位你都忘了?可不是咱们这小山沟沟能高攀的,等他自己想起来…”
叮当—
什么硬铁制品倒地声音清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