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敌方杀人越货,快逃!不要回基地!”
原身隐瞒下不利的信息,说出的话就成蒙太奇谎言。
把江寻渠堂堂军区团长,骗成杀人越货二流子。
她攥攥拳头,扒了口饭,故作轻松道,“害,当时不是你惹我生气,我胡说八道呢。你大男人还当真了。”
江寻渠愣住,“怎么确定你是胡说八道?”
他纵使失忆,谨慎是刻在骨子里,完全尊重客观证据。
林向曲擦擦汗。
也不知道原身是这么骗他的。
想到这里,她小手拍在桌子上,学着原身刁蛮劲,“我承认自己胡说八道,要什么证据!?难不成,你还想当杀人犯了!?”
江寻渠指腹颤抖,搭上左手虎口处圆洞形贯穿伤,是子弹伤。
他腰腹也有刀伤,也大胆猜测过,自己当过兵。
他下颌紧绷,手指微微颤抖,长吁了口气,又谨慎瞥了林向曲一眼。
信了。
但没完全信。
“赶紧吃饭。”林向曲命令道,“吃完饭把碗洗了,桌子擦一擦,院子扫一扫。”
“哦,好。”
江寻渠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他快速瞥了林向曲两眼,纵使她姿态强势,但他心里再也翻不起,之前那种厌恶感。
总觉得林向曲在悄悄改变。
林向曲饭量小,砸在放下筷子。
江寻渠吃完最后一口土豆,大手摞起碗筷,利索收拾起来。
他声音沉闷:“这几年,麻烦你了。”
林向曲眼眶一疼,险些窒息。
江寻渠被找回去,是迟早的事,她要赶紧行动起来,改观江寻渠对自己的看法!
吃完饭,江寻渠破天荒没午休,又急匆匆冲生产大队去了。
林向曲在家里闲着没事,戴着羊皮帽,出门去了。
季节交替,大队里人都忙着。
除了林向曲。
吃完饭,大部队急匆匆向大队赶去,见她还有闲心在村子里溜达,淬了一声,“呸!真是个懒东西!啥也不干,就训汉子让小江干,坏种。”
“你男人行,让你男人也把你活干了,你不也轻松。”
林向曲不落下风,哼哧哼哧追着骂:“不还是你男人没本事?长得也没我男人帅吧?我男人一米九大个,干啥都厉害。”
那人快步走,林向曲就赶,不一会,都快追到生产大队。
女人小跑,刚停下来,林向曲又狗皮膏药跟过来,她嘿嘿笑,“上工去吧?我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