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相信,她可是长辈,嚎两嗓子,林怂包还不得忙不迭告诉她?
林向曲板着脸,起身冲灶房走去。
王婶子扯着嘴角:成了!
她就知道,这小王八羔子,不治不行!
就在她笑逐颜开,要在地上骨碌起身时。
哗啦—
林向曲端起刷锅水泼过去。
一滴不撒,全泼王婶子身上。
冷水兜头浇下,王婶子浑身衣服湿透,油花花的水,顺着头发全滴到身上,嘴巴里还有难闻的灶台味。
她假哭蓦得停住,张牙舞爪,就要起来抓林向曲的脸:“你敢拿水泼我?”
“你突然坐地上哭,肯定是中邪了!婶子,我替你驱邪,你不谢我,咋还冤枉我。”
林向曲装作害怕,转身又要回屋装水,“我婶子平时对我可好了,你还骂我?那就是邪祟还没走,再吃我一盆刷锅水!”
王婶子嘴巴里味道难闻死,一张嘴,自己都要臭个跟头,她气得嘴都歪了,浑身颤抖,狼狈地在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跑开。
临走前,还坏心眼,一脚踹倒兔子笼子。
她恶狠狠道:“好你个小贱人,等我发财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院子里扑通一声。
林向曲一惊,快步跑出来,就看见兔笼子歪了。
好在江寻渠做得结实,架子歪倒了但是没散,兔子也没跑出来。
扶起笼子,林向曲憋着一口气,咬咬牙,“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就应该告诉你,让你儿子和你都被老虎吃了才好!”
就在这时。
木门被咣咣敲响。
“谁啊!”林向曲话里带着烦躁。
“小曲,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向曲心里咯噔一下,扭头看了眼表。
江寻渠快回来了。
他咋来了?
两人要是撞一起,她咋给江寻渠解释两人关系?
“小曲,是我。”
韩盛攥紧包袱,见没人开门,扬了扬声音,又喊了遍:“昨天你去里南村学习,王队长让我来关心关心同志。”
是王队长让他来?
那应该就是询问学习情况。
林向曲不能驳王队面子,不情不愿拉开门,只露一道窄窄的门缝。
韩盛眼底一喜,扯扯唇角,刚要抬脚进去。
林向曲手一抬,身子挡在门缝处,皮笑肉不笑,“我男人不在家,不方便让你进去,王队长有啥话,就在门口说吧!”
韩盛心里突然不得劲了,他攥紧包袱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