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委的话可以说是撕开了邹雨身上最后的遮羞布。
盖棺定论以后,陆婉晴拿过邹雨手中的话筒,礼貌又坚定道:
“首长您好!我是陆婉晴,谢谢您为我和霍砚正名,我想请您再做个见证,让邹雨为了栽赃诬陷我们的事情,向我们道歉。”
“这不可能!就算是首长提交的,也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诬陷我。”
邹雨声音无比尖锐。
本来邹雨在和陆婉晴对峙的时候非常清醒理智,现在却算是彻底被激怒了,她抓着路陆婉晴的手问:
“是你收集的我的黑料对不对?除了你没人报复我。”
就在邹雨不愿意面对现实之际,霍砚在旁边口吻平静地道:
“举报你的人是江团长的妻子,她说你经常和江团长独自外出,整夜不回家,我们调查确实属实。”
“我们那是执行任务,而且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邹雨说话的声音非常大,几乎是嘶吼着。
霍砚只说:“江团长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你们这样的行为,的确是给军区造成了影响,处理你无可厚非。”
大局已定,不管邹雨如何不服气,她也必须得转业去基层工作。
想要给霍砚或是陆婉晴造成麻烦?
不仅不可能,她现在还很麻烦。
从现实的巨大落差当中醒过来以后,邹雨看向霍母十分心虚道:
“婶婶,我不是故意的……”
“你对不起的人是我和霍砚,你和婶婶道歉有什么用。”陆婉晴毫不客气的打断邹雨。
她的脸色彻底沉下来:“邹雨同志,我自问从来没有得罪你,可你三番四次的攻击我,并且我刚刚要你道歉的诉求还让你无视了,我现在已经不指望你这个人能够悔过自新。”
陆婉晴重新对电话筒那边道:
“首长,我明白您对邹雨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通报批评,而是秘密将邹雨转业,目的是为了保护军区的名声。
我不会因为我个人的委屈而影响军区,但是我和霍砚今天无缘无故被邹雨找上门质问、诬陷,无根据的猜忌,
我们两人都是天降横祸,作为受害者,我能不能请您在邹雨的档案里面记上这么一比,说明她有臆想诬陷人的习惯。”
“不行,档案是跟着我走一辈子的东西,你们不能在我的档案里写什么。”
邹雨此时此刻也明白了过来。
她转业的原因连她本人都不知道,肯定是没有在军区记档的,那么这件事情也肯定不能记。
电话那头李政委和霍砚谁也没有说话。
邹雨明白,他们的意思是这件事情要找陆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