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着急躺床上睡觉,陆婉晴就站在两个院子的中间和霍山对话。
“婉晴。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医院说你的急求措施处理的非常到位。
这种情况若是我们着急动了邹大娘两下,送过去医院她情况会更糟。”
霍山的声音和霍砚也是有些相似的,不过霍山说话听起来更加死板也严肃一些。
陆婉晴轻松一笑:“小事情不足挂齿,我本来就是护士,判断病情采取正确的急救手段是我的专业。”
“你能够不计前嫌,坦荡救治,我很佩服你。”
陆婉晴却觉得没什么:
“我分得清邹大娘和邹雨是两个人,再说了即便倒地的人是邹雨我也会救。”
霍山皱眉:“为什么?”
他这个样子,倒不像是真的好奇背后的原因,而是明显是有些不相信陆婉晴如此坦荡。
陆婉晴也不在乎霍山怎么看待自己,而是大大方方道:
“首先我和邹雨之间的矛盾没有达到生死的境地,如果我真的对邹雨见死不救,违背了我从事医疗行业的初心,
第二她现在已经身败名裂了,即便再日后作妖,所有人都会偏向我,她死或是邹大娘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她没有说一些虚伪大格局的宣言,而是认真从自身利益的角度考虑。
这种说法换来了霍山更多的欣赏。
霍山的下一个问题接踵而来,而且比之前的还要尖锐:“我对你的疑问,有没有让你心生不满?”
“不舒服是肯定的,我觉得我们是一家人,您对我的审视有些冒犯到我。”
陆婉晴毫不客气,而且她还说:
“我对您处理邹大娘和邹雨的问题上,也是非常不赞同的,欠下邹家情分的人是您,想要给邹家补偿的也是您,
可是现在邹家的孩子是妈在接送,邹雨有问题也是针对我和霍砚,而您这个最应该负责的人,却什么都没有做。”
长兄为父,霍山作为比霍砚大很多的大家长,一直很受霍砚的尊重。
但陆婉晴的话语十分尖锐,她是故意的,故意回击霍山刚刚对她的置疑。
本以为霍山被自己“不尊重”的指责会不高兴,谁料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说:
“我对邹家补偿过很多,现在不做的原因只是因为我觉得补偿的足够多,无需再对他们的要求做出回应,
我妈觉得两家有情分那是她自己的抉择,邹雨对你有敌意,我也无法控制她的情绪,你说的怪不到我。”
“大哥,为什么你要推卸责任呢?”
霍山动了动唇:“我……”
陆婉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