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掉篱笆、纱罩,烧不掉兰草的根,也烧不掉我想和你岁岁相伴的心。”
安瑜心口骤然一暖,鼻尖微微发酸,主动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浅淡温柔,不带半分浓烈,如同清晨兰草上凝结的露水。
李阳顺势揽紧她的腰,放缓呼吸回应这个轻柔的吻,客厅里只剩风铃细碎响动,窗外秋风卷着桂香缓缓流动,时光慢得仿佛静止,世间所有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心跳相融。
许久两人才分开,安瑜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躲进他颈窝轻轻喘气,耳朵尖红透。李阳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长发,扶着她慢慢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羊绒地毯上,凉意从脚底漫上来,驱散残留的困意。
一楼开放式厨房干净整洁,原木橱柜擦得一尘不染,台面上摆放着大大小小陶土花盆,是安瑜平日里用来扦插兰草幼苗的器具。白色瓷碗盛着温热杂粮粥,小米、黑米、燕麦熬得绵密软糯,旁边小瓷碟码着切得细细的腌萝卜,酸甜爽口,是安瑜自己腌制的。
李阳拿过棉拖递到她脚边,转身盛粥,又取来两只浅口木勺,递了一把给安瑜。两人并肩靠在中岛台边,小口喝着粥,安静又惬意。
“下午集市除了兰盆,还要买点桂花。”安瑜咬着勺子,眼睛亮晶晶地规划,“我想做桂花蜜,存起来秋冬泡水喝,搭配兰草花茶刚刚好。竹影居院里的桂花树还小,开得少,城里集市的金桂花期正盛。”
“都依你。”李阳舀起一勺萝卜递到她嘴边,“顺便去粮油铺挑些树皮、火山岩,露台新分株的几株兰草,盆土该换了。傍晚回来绕路去竹影居一趟,看看王木匠,上次答应给他带两罐新酿的米酒。”
安瑜张嘴吃下脆萝卜,眉眼弯起,眼底盛满笑意:“好,上次大火重建园子,老王头忙前忙后半个多月,连一口水都不肯多喝我们的,带点米酒给他,他肯定开心。还有村里那些帮忙搭竹篱的邻里,下次抽空分装些桂花蜜送过去,也算一点心意。”
吃完早饭,安瑜收拾碗筷清洗,水流哗哗轻响,李阳走到露台打理盆栽。露台朝南,光照充足,护栏边分层摆放着数十盆兰草,有劫后重生的赤箭兰,也有安瑜四处寻来的春兰、建兰,叶片青翠舒展,清浅兰香铺满整片露台。
他蹲下身,指尖拨开盆土检查湿度,嫩芽顶着细碎新叶,长势喜人。想起大火之后安瑜蹲在焦土边捡拾残叶、不肯放弃半片受损花苞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