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想念得紧,特别想去敬徐叔叔一杯酒。”
朱橚眼睛都不眨,满嘴跑着为了吃饭而编造的胡话:
“四哥还说了,徐叔叔是咱大明第一武将,他最崇拜徐叔叔了,恨不得天天跟着徐叔叔学本事,给徐叔叔牵马坠蹬都乐意。”
“我……”朱棣懵了。
这特么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平日里躲徐达都来不及。
那老杀才要是喝多了,不是拉着他让表演才艺,就是拉着他要校考兵法。
徐达一听,眼睛却是顿时亮了。
想不到,燕王这小子如此敬重自己
虽然今日燕王表现不错,但这副桀骜不驯的性子确实需要打磨打磨。
若是真能有着这份心,愿意跟着自己去北方军中历练几年,说不定还真能把那块璞玉给磨出来。
不像吴王这混小子,让他去戍边,怕还要派两个百户去贴身保护。
徐达正要开口应承。
朱元璋却已经不耐烦地扬起了那只穿着朝靴的大脚。
那沾着演武场黄土的脚底板,精准地对准了朱橚的屁股,刚做出一个标准的老农飞踹预备式。
就被朱橚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朱元璋咬牙切齿道:“你小子当咱耳朵聋了是吧?拿你四哥当挡箭牌?”
“今日是咱跟你徐叔叔叙旧,家宴,懂不懂什么叫家宴?那是我们老一辈的事,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凑什么热闹?滚滚滚。”
说着,他转头又指向正一脸委屈的朱棣吼道:
“还有你,朱老四,刚才不是很能耐吗?去,带着你那帮兄弟,把今天这些新兵器全部封存入库。尤其是那几根破木头,一根都不许少,少了一根,咱扒了你的皮。”
在朱元璋那打压式的浓浓父爱下,朱棣欲哭无泪,站在风中凌乱。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为什么又要背锅?
“爹,徐叔叔,慢走不送啊。四哥,这收拾东西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先奉旨滚了。”
朱橚的声音还在风中飘荡,人早就溜得没影了。
朱棣:“……”
五弟,做个人吧。
……
日落西山,乾清宫内烛火摇曳。
入殿的一路上,徐达与朱元璋并没有闲聊家常,话题始终围绕着北方的战事。
李文忠前线吃紧,大明虽强,却也不能让统帅孤立无援。
两人步入暖阁,只见一张巨大的紫檀圆桌早已备好。
桌上目前只摆了几碟爽口的凉菜和前菜,并不奢华,透着一股子寻常百姓家的烟火气。
太子朱标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