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怀里的人却是龙蒹葭。
看着吴昊祈自然地将人搂进怀里,无条件地护着她。
宋沁棠心里总会有一种寒冷彻骨的闷痛感。
那种闷痛感是明明她才是吴昊祈的妻子,却如同一段感情的窥窃者,旁观者自己丈夫对另一个女人百般疼惜。
让她每一次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但现在宋沁棠心不想在为难自己。
或许这几年的磋磨下,她早就不爱他了,她爱的是当初那个给她安稳娶她的男人。
被扇麻的半边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的虫鸣音渐渐消退,宋沁棠长长吸了一口气,仰头,手指将脸上杂乱的发丝勾至耳后。
她还没来得几说话,吴昊祈已经起身怒红着眼朝他开口,“我妈在跟你说话!”
宋沁棠看了一眼吴昊祈,他的眼神里永远都是疏离的,在龙蒹葭在的时候更甚。
仿佛无论她怎么努力,也得不到他的心。
她冷嗤,“我该答应你们去死?”
吴昊祈僵住。
宋沁棠眼神越过吴昊祈,对上梅女士:“这一巴掌,我可以让你进去吃牢饭!”
说罢,宋沁棠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你还嫌不够丢人?”手机被吴昊祈砸在地上。
“我丢人?法院定罪还需要罪名,你们空口白牙就想给我定罪?”宋沁棠绕道手边的沙发坐下,“这次什么罪?说来我听听!”
“你.....你”梅女士被气得发抖,由赵妈扶着上了二楼。
龙蒹葭却梨花带雨地走到宋沁棠面前。
下一秒,她扑通一声跪下,扶着宋沁棠的膝盖哽咽:“嫂子,都是我的错,我好看你这几天不在家,就把那天你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衬衫上的纽扣被扯坏了,我怕你嫂子受欺负了,才告诉祈哥,我们都是关心你,怕你吃了亏不敢说。”
“还有干妈也是为你好,嫂子要是生气,可以打我,我绝对不还手。”
那楚楚可怜的低姿态,跪在宋沁棠面前。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一心为吴家操碎了心。
任谁看了不疼爱。
是啊,她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洗,就被赶出去了。
再回来已经被人洗了,且从纽扣就被扣下罪名。
吴昊祈哪见的龙蒹葭跪在地上赔罪,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冷眼看着宋沁棠,“蒹葭体弱还帮你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