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一脚几乎消耗了她全身的力气,趁着她没反应过来时,张彩霞猛起反抗,把池幼梨朝后狠狠撞飞了出去。
池幼梨脚下没站稳,身子倒退几步,重心不受控制地向后摔去。
咚——
后脑勺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肉墙,池幼梨几乎全身都贴了上去,她惊讶回眸的瞬间,刚好与男人那双冷冽如铁的眼睛对视上。
男人望着眼前脏兮兮,瘦小干瘪的少女,顿时厌恶地蹙起眉。他最受不了这种不爱干净,身上有臭味的人了。
而且这满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恶臭之气,顾继开自打上次那场战役里受重伤,被迫在死人堆里埋了三天之后,尽管命保住,却坐下了一个怪毛病——不能闻味道。
他的鼻子出了问题,闻什么都是臭的。而且只要嗅到一些较为浓烈的气味,就会抑制不住地发病,呼吸困难,甚至严重时会导致窒息休克。
他被熏得两眼通红,脑子里的神经都跟着紧绷起来,额头青筋直跳,紧接着胸口也开始阵阵发闷。
就在他即将快要陷入窒息时,突然,一股不知从何处散发出来的浓郁果甜清香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窒息瞬间得以缓解,被拯救了鼻子的他,黑眸里掠过一丝茫然,他望着眼前离他距离最近,身上隐约散发出丝丝清甜香气的少女,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表情。
于是,顾继开忍着满脸厌恶对脏兮兮的少女伸出了手。
他借助身高优势像抓小鸡崽子似的,一把将瘦巴巴的少女提起来,鼻子凑近她的后脖颈,贴着她白嫩光滑的肌肤深深用力一吸。
“团长!你别——”
跟在男人身后的两个战士,还有警卫员顾晓山甚至来不及出手阻拦,只得眼睁睁看着这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
顾晓山重重扶额,满脸绝望地写着两个大字:完了!
他们团长上次死里逃生,从死人堆里被扒拉出来之后,就染上了个怪毛病。
从不让人近身一米之内,说是有股味儿。
在军区总医院治疗时,好几名专家医师都对此束手无策。
当时顾家还不信,想尽了办法和手段给顾继开治病。然而治疗大半年都不见任何起色,他闻谁都说人家有股‘味儿’。
住院输液时,还有个小护士起了勾搭他的心思,打扮的花枝招展,还特意喷了香水凑上去。
结果顾继开一闻到就吐了,厌恶地蹙眉说:“离我远点,你身上有股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