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爬上岸来混文场。就这样混来混去,混去混来,天下文场官场商场一大混,混来混去混去混来搞得文场官场商场面目全非四不像,有些摇着笔杆晃着玉腿唱着高调摆着大腕在官场上文场上商场上舞台上混来混去混去混来的所谓名家,你横看竖看都像个道中高人,像帮会老大、像仙剑奇侠、像牛魔大王一类的角色,那形象无论如何都十分可爱而又十分可厌。”肖千一说得唾沫横飞。
“所以,沉吟再三,我决定改行当官。”
“决定了?”温晨军问。
“决定了。”
“那你当个什么样的官呢?”
“就是这个问题让我苦恼了好长时间,当清官太劳累,常常费力不讨好,当贪官也不容易也得有更高的水平,如果水平不够,监察局、纪委、检察院、反贪局这些部门会经常找我的麻烦,容易出麻烦的事我也不愿意做。我晓得这当官的事儿也不是想写一篇文章那么容易,有时候还真弄不清他的主题思想,所以——”肖千一故意卖了个关子。
“所以,你就——”温晨军也故意不说下去。
“所以,我就找到了你,你也是文人出身,你过过去我们的同类,你现在是管官的官,我现在想成为你的同类,成为你这个官管的官。反正是在你管辖之下,希望你给我一个好当的官。”肖千一直接提出了要求。
“这就看怎么说了。”温晨军见肖千一那不屈不桡的样子,沉吟半响,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那么,你想当什么官呢?”
“你就看着办吧,太伤脑筋的官我当不了,要勾心斗角的事我干不来,最好是那种不伤脑筋不必负什么责任又不和人吵吵闹闹的官,我喜欢当优哉游哉的官。”
温成军十分诧异地看着肖千一,不怪甄德贤他们没做出答复,这纯粹就是一部讽刺小说,你看他那坦诚的样子,说话一点没有转弯抹角的味道,我当了这些年的领导干部,按他的说法,当了这么久管官的官,也是第一次见到像他这样公然要官当的,而他的这种要官又和目前干部队伍中那种跑官要官买官有着根本意义上的区别。温晨军又用手指头轻轻地敲击桌面。
过了好一会,温晨军说:“你说的那样的官恐怕是没有的,现在很难找到不伤脑筋的官职,要当官就得伤脑筋,而且很辛苦很累。”
“难道就没有不必动脑筋的官了吗?我看现在有些当官的可以不动脑筋,签个‘同意’,盖下公章就行了。”肖千一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