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卿讲完温晨军事件的经历后,夏侯媛长叹一声,说:“天哪!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结局呢?他也太不负责了,两脚一伸,就这么去了,自己倒是了了,艾莉怎么办?更不消说温母了,她怎么办?七八十岁的老人,怎能承受这打击?”
王云卿说:“其实也不是件稀奇的事,当今现在中国的官场,官员跳楼的很多了,老温跳楼也不是第一个,只不过大家都觉得有些突然。我只知道在这些人里面其中确确实实不乏真的有了抑郁症,但更多是郁闷:一是一死了之,被审查折磨得厌烦透顶;二是为保护恩人、家人,让线索断了,甚至是财产都跟家属转移出去了;三是被动选择,抑或在窝案圈里被劝说,抑或是有人协迫,不得不走这条路;四是罪孽过于深重,自己无法面对眼前的一切,悔不当初,可是一切都晚了,无药可救了,思想崩溃了,摆在面前的只有逃避一条路。其实,从当前官方处理这类案件的尺度来看,应该说是放得很宽的,判死并不多,很少有判死刑的,大不了十年八年,最多无期封顶,畏罪自杀的也不再多数,象老温这样走极端的简直是凤毛麟角,如果都像他那样想的话,那跳楼的刎颈的上吊的喝老鼠药的溺水淹死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关键问题是老温心理素质差些,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着嘛,这老温也真是的,好多人都觉得他这样做有些恐怖,也有些不智。”
艾莉说:“不管怎么样,我最同情的是温母,老人家七老八十的,好造孽哟!”
王云卿说:“可不是吗?据传巡视组在老温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本子,上面写着老温对他母亲的万般眷顾,他说,我在童年的时候就死去了父亲,现在老母亲已年近八十岁高龄,曾在那艰难困苦的年代,含辛茹苦用米糠和野菜让我活了下来,度过了童年,之后省吃俭用供我读书,工作后特别是我担任领导干部后,为支持我的工作减少我的负担,几十年来一直远离我居住。”
“那又能怎样呢?”夏侯媛满脸写着伤感,泪水溢满了眼眶。
“可不是嘛!谁知道情况会这么糟?圈子里的人大多数都觉得老温不应该走这条路。可它终究还是走了。”王云卿说。
老温停职后,老人就开始整日以泪洗面,日日盼望她那失去自由的儿子在她有生之年能回家,当听说儿子的问题可能很大时,老人要求到到松山看他一眼,“慈母心中念,罪中儿子思。”老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