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了金池镇。
此刻的小镇依旧安稳平静。那些追击他们的鬼子,没在主路发现车辆踪迹,果然尽数折返,四散朝着其他方向继续搜捕。
苗云凤和段博恒小心翼翼走在镇上街道,这里无人认识他们。她本打算找一处隐蔽的墙角或是闲置空院藏身,静静等到天黑,再谋划脱身之计。
可刚转过街口,前方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夹杂着鬼子叽里呱啦的怒骂声,刺耳又嚣张。
苗云凤和段博恒瞬间警觉,立刻放轻脚步,快步转过街角探查情况。
不远处坐落着一座气派的大院,门口悬挂着一块牌匾,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金池镇镇长府。
苗云凤早前见过金池镇的镇长,是一位头发花白、胡须雪白的老者,名叫韩铁生。
镇长府门口,停放着两辆轿车,正是刚刚一路追击他们的鬼子车辆。
显而易见,这群搜捕无果的鬼子,闯进了镇长府,打算逼迫韩镇长交人。
目睹此情此景,嫉恶如仇的苗云凤根本无法坐视不理。
她当即带着段博恒,快步绕到院墙外侧,找到一处低矮围墙,翻身攀爬而上,顺势跃上了房顶。
段博恒并不擅长翻墙登高,全程都是在苗云凤的拉扯帮扶下,才勉强爬上来。他天生恐高,狭窄的房顶瓦片让他双腿发软,根本不敢直立行走,只能俯身慢慢爬行。
看着他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模样,苗云凤忍不住轻笑出声。
段博恒又怕又无奈,低声抱怨:“你笑什么?恐高害怕是人之常情,换谁来都一样!我这是没有退路,只能咬牙跟着你冒险!”
苗云凤闻言,心中颇为赞赏他的胆识与拼劲。她点点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诚说道:“好样的。你这份临危不惧、迎难而上的拼劲和勇气,是我比不上的。我身手比你灵活,却未必有你这般坚韧。”
段博恒连忙摆手,满脸苦笑:“行了行了,别恭维我了,我都快被吓死了!”
说着,他抬手用手背擦去额头密布的冷汗。
“跟我来。”
苗云凤压低身形,俯身贴着房顶斜坡,在前引路,带着段博恒悄悄挪至韩铁生镇长的正屋房顶。
二人俯身向下望去,只见院子里站着十几名荷枪实弹的鬼子士兵。
一名鬼子队长死死揪着韩铁生的衣领,用力来回摇晃,语气凶狠、面目狰狞。
“老东西!别装糊涂!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们镇上的人,潜入望水镇搞的破坏?不说实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