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接话,心里却直犯呕,若不是答应了花旗交代的活儿,谁乐意在这儿低声下气?
“慰问?那慰问品呢?”邓久光不动声色。
“呃……”蔡德宝顿时哑火,喉结上下一滚。
邓久光一摊手:“连水果都没拎一筐,这诚意,怕是连雨滴都比它重些吧?”
蔡德宝干笑两声:“这……走得急,一时忘了备,实在惭愧!”
“明白了。”姜宇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既认作同胞,就该真心实意、守望相助。少玩那些虚头巴脑的花样。”
“对对对!姜队长说得对!以后还请您多多提携!”蔡德宝忙不迭点头,转身就走。
“慢走。”
等人背影消失,柳小山踱到姜宇身边,压低声音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群人,怕是有鬼。”
“八成是冲咱们来的。”姜宇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先装亲热套近乎,哄咱们放松警惕,回头捅刀子的,恐怕就是这群‘自己人’。”
“我去盯盯。”柳小山说。
姜宇颔首:“小心些。”
柳小山微微颔首,悄然缀在蔡德宝一行人后头。果不其然,对方并未折返自家营帐,径直钻进了花旗士兵的帐篷里。柳小山没再往前凑,只远远盯着,那几人缩头缩脑、左右张望的模样,已足够说明问题。
他刚一露面,姜宇便抬眼问:“情况如何?”
“他们进了花旗营地。外围守得紧,我没靠太近,但大致能推断出些门道。”柳小山顿了顿,“而且,从帐篷里陆续出来几个人:一个弗朗机人,一个袋洲人,还有一个东瀛人、一个爪哇人,另加一个天竺人。”
“早料到了。这帮花旗佬,倒真肯下血本。”姜宇嘴角一扯,笑意冷硬。
“接下来怎么安排?”邓久光沉声问。
“先按兵不动。一面提醒巴郎他们盯紧些,另一面,咱们自己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姜宇语气沉稳,“最坏的情况,必须提前备好应对之策。”
两人神色凝重,齐齐点头。随即召集骨干开了个短会,把明日比赛的要点一条条反复叮嘱,不漏一处。
与此同时,在距集中营二十余公里外一处隐秘据点,十几名雇佣兵围拢而立。人人眼神锐利如刀,身形绷紧,一看就是常年游走于生死线上的老手。
“头儿,情报到了。”一名黑人队员快步上前,将一台军用平板递到首领面前。
“这次要对付的就是他?”一名白人探过头,瞥见屏幕上那张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