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掩护。”姜宇说罢,迅速架起狙击步枪。此时,对面那名狙击手和机枪手早已吓得缩进掩体,连头都不敢冒,他们压根不清楚刚才那场爆炸是怎么回事,只听见轰然巨响,身边人瞬间倒下,几个重伤的同伴在地上痛苦呻吟、呼救不止,可两人却像石头一样僵在原地,毫无反应。
机枪手黑豹压低嗓音,急促问道:“夜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怎么全没了?”
“废话!有人在那几个蠢货身上装了遥控炸药,趁咱们刚碰面就引爆了。十有八九是那三个神州特战队员干的,该死!”夜枭咬牙切齿。
“现在咋办?赶紧撤吧!敌人都藏哪儿都不知道,已经折了这么多人,再耗下去……”
黑豹话没说完,声音骤然中断。夜枭心头一紧,立刻对着耳麦低吼:“黑豹!黑豹!回答我!”
耳机里只有沙沙的杂音。他脸色一沉,那个块头大、性子莽的黑豹,怕是已经遭了毒手。他刚想转身撤离,脖颈处却猛地一凉。夜枭瞳孔骤缩:自己可是黑曼巴佣兵队里公认的顶尖神射手,可敌人竟已无声无息贴到身后,刀刃已抵住动脉,他却连半点察觉都没有。
“嗤,”一声闷响,像轮胎被利刃划破。这位号称小队最强的狙击手,甚至没来得及扣下扳机,便已断气倒地。
“清理完毕,只剩三个重伤未死的。”
姜宇这才从密林中缓步走出,径直来到那几个奄奄一息的雇佣兵面前。几人望向他的眼神,如同见了索命阎罗,整场交锋,仿佛从头到尾都被这三个神州军人牵着鼻子走,算无遗策,步步碾压。
“命还真硬,这样都没咽气。”姜宇冷冷一笑,上前将散落在几人身旁的武器一一收走。他得防着这几人狗急跳墙,万一临死反扑,拉响手雷或引爆身上的备用弹,审讯就彻底泡汤了。
另一侧,原始森林深处。
蛙岛代表队被巴郎带队突袭后,顷刻溃散,只剩蔡德宝一人瘫跪在地,涕泪横流,嘶声哀求。
鲁炎和张冲迅速卸下他全身装备。
“饶命啊!大家都是华夏人,求你们高抬贵手!我真是一时鬼迷心窍,再也不敢了!把我当个屁放了吧!”蔡德宝一个劲儿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
“呸!就你这德行也配穿军装?纯粹给军人丢脸!”巴郎厉声呵斥。
“对对对,我不配!我就是条狗!你们放我一马,我给你们当牛做马!我家还有八十岁的老娘、三岁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