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来啦!”
老太爷和林锦岐二叔笑着入席,头上戴着的正是翠雀花。
林锦岐漆黑的瞳仁里翻滚着浓烈的墨色,半晌后笑着向众人解释,“诸位,我确实不知今日戴的是什么花。”
“既是祖父赏赐的花,那自然是要戴的。”
老太爷走到众人跟前停下,视线落在杜正的头顶一瞬,很快移开,“你们不知道这花有多好。”
谢昭走上前来,“翠雀花全身有毒,但晒干后研磨成粉撒入田间可杀死祸害庄稼的虫子,可保谷物丰收。”
老太爷点点头,“不愧是谢家子弟,当真是博览群书啊!”
“行了,这花你们一人拿一枝。切记,民以食为天,国以食为本!”
小厮将翠雀花发了下去,众人拱手行礼,“谢老太爷教诲!”
老太爷点点头,离开时看了眼林锦岐,眼底一丝笑意也无。
“这翠雀花是怎么从杜姑娘的闺房里跑到大爷的头上?!”大太太屋内,众人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纷纷跪倒在地。
“兰香,云清,你们二人站着!”
“若不是你们机灵察觉出不对,老太爷去得及时,如今我就要给你们大爷操持纳妾,还要被全金陵城的人指着脊梁骨骂家风不正!”
“口上说着报恩,却把人家无父无母清清白白的姑娘骗进了府,无媒无妁的成了妾!”
“大爷原是好心,怕杜小姐多心,以为我们嫌弃礼薄,才特意戴了杜小姐送的花胜,都怪我粗心,请太太责罚。”玉蝉眼眶含泪,附身磕头。
大太太冷着脸将翠雀花丢了下去,“小莲!”
小莲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交代,“那日杜小姐一直在做彩胜,是我装的匣子,杜小姐没有吩咐我装翠雀花胜,我,我也没有装,我不知道怎么就进了匣子里…定是我装错了。”
小莲哭得一抽一抽的,“太太,是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彩胜怎么就进了大爷的箱子里,您罚我吧!”
“行了,你知不知道这是翠雀花胜?”大太太秦氏的脸色微变,后知后觉地琢磨出什么来。
小莲虽然是个呆的,但从前做事从未出过几回纰漏,怎么偏偏自那杜翠雀入府后就出了这样的大事?
“回太太,我不知道。那时我还问了杜小姐,杜小姐只笑了笑,今日兰香和清儿来找我时我才知道是翠雀花胜。”
“韩嬷嬷,玉蝉,小莲罚六个月月钱,韩嬷嬷,玉蝉,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