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板子,顶撞圣意,都要娶自己为正君,硬生生的将原本的正君上官叙之,娶为平夫。
他嫁入宸王府那日,满城红绸,锣鼓喧天。
他坐在十八抬花轿里,听着外面的欢笑声,只觉得浑身发冷。
凤扶钰对他很好。
真的很好。
他想要什么,她都会想办法寻来。
他喜欢读书,她便让人搜罗了满城的古籍孤本送到他书房。
他喜欢兰花,她便让人在院子里辟了一片花圃,种满了各色兰草。
她从不让他受委屈,府里上下没人敢对他不敬。
可他还是无法爱她。
他试过。
他试着说服自己,既然已经嫁了,便安心做她的正君,相敬如宾地过完这辈子。
可每当他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一日。
想起她带着酒气的呼吸,想起她压在他身上时那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想起自己哭着求她,换来的却是更兴奋的笑。
他忘不掉。
他忘不掉那种屈辱的痛,忘不掉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他无法爱上她。
就好像这些年,他再也没有碰过任何一盆花。
因为那日,她压在他身上时,他挣扎间打翻了窗台上的一盆兰草,泥土洒了一地。
花瓣碎在泥里,沾着露水,像是他落下的眼泪。
他想,这世上大概没有一个人,会爱上施暴者。
哪怕她后来对他再好,再温柔,再体贴,他也无法忘记那一日。
那根刺扎得太深了,深到已经与他的血肉长在一起,拔不出来,也化不掉。
他躺在榻上,眼泪无声地流着,浸湿了枕巾。
窗外,春日的阳光正好,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一片暖融融的光。
可他却觉得,自己像是躺在冰窖里,浑身都是冷的。
回瑶景苑的路上,马车缓缓行在暮色里。
车厢内光线昏暗,上官蕴之半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凤扶摇倚在云栖鹤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似的窝着。
云栖鹤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搭在她腕间,像是还在诊脉,又像是只是随意地握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脉门摩挲。
凤扶摇觉得有些痒,反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可是身下突然觉得有些硌的慌,她咽了咽口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低声开口问道:
“裴时安需要多久才能痊愈?”
云栖鹤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然后似是无意的在她腰间揉捏着回道:
“若是痊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