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低声问:
“那殿下回来时,侍身可以去城门接您吗?”
以往。
大军班师回朝的时候,上官叙之总会悄悄去城门楼上等着凤扶钰回来。
因为他知道,她心里的人不是他。
他不想让她在开心的日子里失望,所以每次都悄悄躲起来,虽然裴时安一次也没去接过她。
凤扶钰又何尝不知呢?
城门楼上那一双灼热又期待的眼睛,看得她盔甲都发烫了,只不过她不知道如何回应,便佯装不知罢了。
她一直认为,自己心里爱的人只有裴时安一人,上官叙之不过是为了联姻娶的侍君罢了。
此时。
凤扶钰低头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与情绪。
她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肩,单手擒住他的下巴,径直吻了上去。
“……叙之。”
这一夜,凤扶钰留宿在了上官叙之这里。
这是头一次,她与他同房前没有喝酒,没有掐着他的脖子,叫裴时安的名字。
上官叙之很开心也很意外,他窝在她怀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府里的琐事。
说后院的兰花开了,说厨房新来的厨子做的点心很好吃,说前几日有人送了一对白鹤来,养在池子里,每天早上都会叫。
凤扶钰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可她的心里,此刻却一直很难受。
她想起裴时安躺在榻上,流着眼泪说“求殿下赐我一死”的样子。
她想起他说“殿下,那不是爱”时的目光,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难过。
她想起他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她身边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到底什么才是爱?
自己给的,怎么就不算爱了?
她给了裴时安正君之位,给了他所有的偏爱和例外,他想要什么,她都想办法给他寻来。
她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求母皇晚几日再出发。
可他还是不要。
他宁愿死,也不要她的爱。
她想着想着,便有些走神,连上官叙之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上官叙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便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依偎在她怀里,轻轻握住她的手。
凤扶钰低头看着他,心中又涌出一丝愧疚。
她回握住他的手,翻身而上,盯着他的眸子说出的话,像是在颁布军令。
“叙之,再来一次。”
刚才分心了,草草结束,这一次,她绝不会让他难受的不上不下。
接下来的几天,凤扶钰一直歇在上官叙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