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宜又去书房画了一小时的画。
画完画出来,见徐敬承洗过澡后,坐在沙发上看书,她坐了过去。
徐敬承合上书,打趣道:“温领导,终于忙完了?”
温知宜离他远点儿。
徐敬承看着两人中间空出的距离,问道:“怎么了?”
温知宜哼道:“我忙完了就来陪你,你还打趣我。”
徐敬承坐过去,笑着握住她的手:“忙了一天,回来又是练字又是画画,好不容易忙完过来陪我,我还打趣你,确实不该。”
温知宜本来就没生气,听到他这么说,就笑眯眯说道:“原谅你了,你一把年纪了才谈对象,我是该多体谅体谅你。”
徐敬承:“......”
见他无奈地看着她,她不由笑起来。
徐敬承捏捏她的手:“你就欺负老人家吧。”
温知宜笑倒在他身上,笑完,她说:“二十八岁,正年轻的时候,哪里就老人家了?”
徐敬承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谁整天说自己的未婚夫一把年纪了。”
温知宜咳了一声,认真说道:“虽然这样说,可在我心里,师兄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是吗?”
徐敬承唇边不自觉带了点笑意。
温知宜:“当然。”
二十八岁,本来就风华正茂。
两人在沙发上说闹了一会儿,温知宜去洗澡。
洗完澡,她直接窝进了被窝里。
徐敬承穿着睡衣,外面套着棉大衣,坐在她床边:“还没问你,老家的进度怎么样了?”
温知宜:“房顶已经拆了,咱们是原址翻盖,手续张叔叔帮忙跑的,墙推了后,地平好,就可以打地基了。”
徐敬承点点头:“既然要盖,就盖楼房吧,楼上自己住,楼下待客,我找人给你画一张图纸,好好设计设计。”
温知宜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后过年,你单位忙,不能回京北的话,我们就在老家新房里过年。”
徐敬承捏捏她的鼻子:“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温知宜抓住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有些凉,探头一看,他腿上只穿了一件薄睡裤:“师兄,你到被窝里来......”
徐敬承顿住,定定看着她:“你确定?”
温知宜边掀被子边说:“你前几天才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身体还没恢复,穿这么薄别冻感冒了。”
有啥不确定的?他们订婚时,都在一起睡了一下午。
她眼神清澈,脸上没丝毫防备,徐敬承看着她,这姑娘是不是太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