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但基础扎实,实习期间表现也不错。今天跟着一起上,遇到拿不准的情况,立刻叫人,明白吗?”
“明白!”
温云筝换好白大褂,转身便投入工作。
问诊、检查、开单、安抚家属……
儿科的病人多,哭闹声几乎没有停过。有的孩子说不清哪里难受,有的家长又急又慌,恨不得医生看一眼便能立刻药到病除。
从坐下开始,温云筝便没有喘息的机会。
可也正是这份忙碌,让她暂时放下了那些纷乱的念头。
等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才发现已经六点多了。
走出科室时,季霄丞已经在外面等她。
他今天难得比她下班早。
夫妻俩商量过后,没有回自己的小家,而是去了季家。
季霄丞的两个姐姐原本已经回了婆家,得知父亲出事,转头又赶了回来。
大姐季霄欢前些年下乡,后来被调到东北,如今也在体制内工作。
二姐季霄乐则远在大西北,孩子年纪还小。
这一次,两人都是坐飞机赶回来的。
一家人坐在一起,屋里总算恢复了几分热闹。
武棋睿看着几个孩子,反倒笑着安慰他们。
“我都说了没事,你们一个个还往回跑,工作不要了,孩子也不管了?”
“工作再重要,也没有家里重要。”
季霄欢嘴上说得轻松,眼底的担忧却怎么也藏不住。
有两个女儿陪着,武棋睿白天的精神好了许多。
可每到夜深人静时,她还是会忍不住望向空荡荡的房间,惦记正在接受调查的季云帆。
几天后,季霄丞正在医院上班,研究生时期的导师忽然找了过来。
“跟我出去一趟,给一个人看看身体。”
季霄丞没有多想,收拾好东西便跟着去了。
直到进门,他才发现,要看的病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父子相见,谁也没有立刻说话。
季霄丞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按照医生的规矩,替季云帆做了详细检查。
这些年,季云帆保养得不错,平日里也十分注重健康。检查结果没有大问题,只有轻微的高血压。
确认父亲身体无碍,季霄丞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导师看了父子二人一眼,转身走到门外,把房间留给他们。
季云帆抬起手,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霄丞,你已经结婚了。”
“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