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给我扣帽子,我不过是遇到困难了,想要请你帮忙而已。”
“没空。”霍斯年上车,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钱晓文气得跺脚。
车上,霍斯年才跟叶昭昭说起昨夜在钱兵家的事情。
车子经过国营招待所的时候,叶昭昭瞧见了耿慧敏母女从里面出来,耿慧敏抱着苗双双,看起来苗双双好像生病了。
她扭头一直看,看到车子开出去很远,看不到耿慧敏母女为止。
“一会儿你送我回来,悄悄去招待所打听,看耿慧敏打算干什么。”
霍斯年嗯了一声,不用叶昭昭说,他也打算跟踪耿慧敏母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在背后指使她们做事。
叶昭昭又说:“如果苗双双生病住院,你可一定要去炼钢厂接我,我要去探望他们母女,你再想办法告诉吕司令,让更多的人去看她。”
她就是想找个机会把那种药剂用在耿慧敏身上,可是这种机会需要跟耿慧敏近距离接触,但是又不能引起怀疑。
霍斯年嗯了一声,以为叶昭昭就是纯粹地想去探望耿慧敏,感动耿慧敏,让耿慧敏打消为难霍斯年的想法。
“好,我会跟她商量,咱们各退一步。谁让那封认罪书被偷了呢?”
“你让军区的人来调查了吗?”叶昭昭问。
“一会儿送了你,我就去说这件事,这件事明显是有人预谋,我想吕司令也应该想到了。”对于霍斯年来说,这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好。”现在叶昭昭想起来,空间里有一种东西叫监控,她曾经研究过,但从来没想过军区家属院,家家户户都是军人,住的都是警惕性和战斗力最强的人,也能发生丢东西这种事。
荒唐,太荒唐了。
她决定以后装上监控,那种针孔摄像头的监控。
“其实,有胆子偷东西的人不多,而且能让我丝毫没有察觉到家里进了贼的人,有这种本事的人不多,昨天晚上,我把有这种本事的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大概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我会让司令重点排查这几个人。”霍斯年是个谨慎又精明的人,不会坐以待毙。
叶昭昭嗯了一声:“你比我想象中的厉害,我以为你要接受钱晓文的条件了。”
“呵呵,怎么会?事在人为,我不至于被这点小事给干掉。”霍斯年跟叶昭昭说了会儿话,心情好了很多。
到了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