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两声沉闷的短点射在操场北侧的水泥矮墙后头落下。
孟骁端着打光了弹链的班用机枪,顺手从腰间拔出手枪,补掉了最后两名企图翻墙逃跑的武装分子。
枪声彻底停了。
四周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与血腥气。
山魁单手提着那面布满凹坑的合金重盾,靴底踩在泥水里,发出沉重的啪嗒声。
“老大,外头这帮杂碎全撂倒了。”
山魁抹了一把脑门上的黑灰,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
“没跑掉一个。”
顾寒舟没有回头看地上的屠夫。
他收起格洛克手枪,视线落向操场正后方的一处地下通道入口。
黑洞洞的泥石台阶一路向下延伸,隐隐飘出一股子发馊的烂泥臭气。
耳机里,白鸦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老大,主建筑里头的武装信号全清空了。”
白鸦用力咬着吸管,语速飞快。
“热感扫描显示,地下水牢里头扎堆聚着不少活人,全在地下一层。”
唐小满跟着喊了一声。
“里头没有重武器信号,都是极弱的生命体征!”
顾寒舟迈开长腿,踩碎脚边的碎石。
“孟骁,山魁,跟我下。”
顾寒舟吐出几个字。
“秦疏影,镜妖,拿医疗箱和口粮。”
“收到。”
秦疏影反手收起短刀,顺手从战术背囊里扯下两个鼓鼓囊囊的应急补给包。
一行人顺着潮湿阴冷的台阶快步往下走。
地下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渗着黑水,每走几步,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铁锈味与腐烂霉味。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粗铁栅栏门。
碗口粗的生锈铁锁死死锁在两根钢条中间。
山魁两步跨上前,双手握紧八十斤重的破障锤,粗壮的手臂肌肉块块隆起。
“给俺开!”
山魁大吼一声,铁锤带起一阵呼啸风声,狠狠砸在铁锁上。
“当——!”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火星四溅。
那把挂满了暗红铁锈的粗铁锁当场崩断成两半,重重砸在泥水里。
山魁抬起战术靴,一脚把沉重的栅栏门踹得向内大开。
“吱呀……”
门轴发出酸涩刺耳的摩擦声。
一股刺骨的阴冷潮气扑面而来。
昏暗泛黄的白炽灯底下,面积不足四十平米的狭窄水牢里,积着没过脚踝的黑泥水。
三十多个七八岁的孩子,一个个光着脚板,挤在最干燥的墙角土台上。
他们身上裹着破烂不堪的麻袋片,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