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关系。
厉驰野做出这种事情,他以后要东山再起,别人也会因为他声名狼藉而不愿意跟他合作。
一石三鸟。
苏静禾这女人,没想到还有点脑子。
江杳杳暗自咬牙,这么想的话,苏静禾给厉驰野下了药,说不定还会安排人监视他。
江杳杳当机立断,立刻让司机停车。
把厉驰野用安全带牢牢捆在后排座椅上,江杳杳自己下车,坐到了前排副驾。
“走吧。”
司机开了没多远,刚到苏家别墅大门口,却被门口保安拦住了。
而后有个管家模样的人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江杳杳皱眉降下车窗,声音冷淡道:“有什么事吗?”
管家笑呵呵地看着江杳杳,状似不经意地朝后座瞥了一眼。
“我家小姐说厉先生刚才走的时候,好像喝醉了,让我来看一眼,厉太太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麻烦开门。”
江杳杳眼神不耐。
小姐,是哪个小姐。
苏静禾,还是苏念安?
管家还想再多说两句,眼神也一直看向后座,可见江杳杳神情不耐,也只能悻悻作罢。
等别墅大门一开,江杳杳使了个眼色,司机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
等远离了苏家老宅,江杳杳朝后座一看。
厉驰野正紧皱着眉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嘴唇微张。
呼吸声粗重,似乎隐忍得很是辛苦。
隔着段距离也能看见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色。
“先找个附近的酒店吧。”
江杳杳也有些心惊胆战的,生怕厉驰野真憋出个好歹来。
等到了最近的酒店,江杳杳开了间钟点房,扶着厉驰野进房的时候,她身上衣服都被厉驰野给揪得皱皱巴巴了。
用尽了全身力气,江杳杳才把厉驰野一脚踹进浴缸里,然后往浴缸里放了大半冷水。
厉驰野被冷水刺激,眼眸短暂地清明了一会儿。
看着江杳杳,嘴唇翕动着说了一声“抱歉”。
“真抱歉就给我好好待着,不许出来。”
江杳杳恶狠狠瞪着浴缸里浑身湿透,分外狼狈的厉驰野,转身走了出去,给纪雪打了电话,让她来接。
“酒店?你怎么会在酒店?”
纪雪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抽了一口气。
“江杳杳,你是不是又惹上什么麻烦了?”
“不是,雪姐,我跟我老公在这里,他出了点事……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