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老头今天来,是求你办点事。”
许哲一听都懵了,这么大一尊大牛,直接对自己开口说“求你办点事”,顿时脸上有点臊得慌。
但许哲的反应也极快,对着沙发区域一指:“两位院士,稍坐一下,我们坐下聊。”
三人在沙发上落座。许院士就再也盖不住自己的话匣子了:
“许校长,是这样的。我听说您这次来汉大,手上有一笔钱,能不能拨一点给我和老秦?我们俩的经费都快要断了。”
许哲一听,整个人都有点懵了。院士的经费都要断了,这在汉大可是个大事。
要知道,前一段时间,许哲和朱斌他们还在筹划去挖其他学院和研究所的院士,该不会自己后方也要着火了吧?
许哲连忙开口询问道:“实验室的钱,我手上有。根据时间安排,如果统一调配,挤一点出来问题不大。但是您总得给我说说,遇到什么困难了吧?”
两位院士一听许哲说自己有钱,顿时就喜上眉梢。
但随着许哲询问具体情况,脸上的愤恨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开口道:
“许校长,您是不知道,小鬼难缠。我跟老秦一个搞芯片,一个搞通信,这两个行业我们技术薄弱,出成果的速度也很慢。所以到了每年申请经费的时候,我们俩都是胆战心惊的。”
“我们俩的研究方向都属于国家重点研究计划,按道理来说,费用国家不会太卡线,只要正常申报都会批下来。但你也抵不住,在研究的时候突然发现有新的成果,而且这对我们国家科技发展还是挺有利的。为了支持这些项目的研发,我们就不得不在之前申报的计划之上,再加一些研究方向。”
“为了这几百万块钱的经费,我们俩跑了三趟京城。老秦更是陪着工信部里面的一个处长喝得酩酊大醉,结果经费还是没批下来。”
“许校长,我们俩也是没有太多办法了。新发现的研究方向非常有价值,但是没有钱,我们也走不下去。这不,听到你手上还有点嘛,就过来求你了。”
听着两位院士这么一讲述,许哲大概也明白了七八分——无非就是上面的处长看到院士给的研究方向比较难出成果,不太想担责任,而且市上的科研经费又只有那么多,就干脆不批了。
许哲道:“行,钱我这里还有点,挤挤还是有的,应该够你们研究。”
许院士和秦院士一听就喜上眉梢,连声道:“好好好,谢谢许校长,谢谢许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