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慕言快步挤上前,脸上满是激动,连声向张兴道喜。
寒暄几句,他语气带着几分忐忑,试探着提起东宫的人事安排。
张兴轻声安抚:“如今公布的只是詹事府第一批属官,二十余人而已。
东宫詹事府连同各处属官,算下来至少要五十人。
这一批敲定,第二批人选想来也在斟酌考量之中。”
苏慕言听完,只嘿嘿笑了两声,嘴上连说自己不急。
可张兴一眼便瞧出,他心底其实十分焦灼。
张兴暗自摇头,太子那边的人事进度他尚且无法完全把握,哪里敢打包票。
他虽已经向太子举荐过苏慕言,太子也应允会考察此人,但能不能入选终究未定。
不多时,张兴的师兄丁以辉也难得上前道喜。
他没有追问太子何时召见,也没有打探什么忌讳的内情。
看着师兄这般沉稳模样,张兴心里反倒安定不少,主动开口,跟丁以辉说起李正明平日里比较偏好问询的几类问题。
围上来的其余翰林,言语间满是艳羡。
入东宫任职,是无数词臣梦寐以求的机会,只要不出大的差错,将来新君登基,便是从龙旧臣。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祝贺的话,有人询问詹事府日常差事,也有人感慨张兴入翰林院不过一年多,便已经走到这一步。
张兴升任翰林院编修、兼太子詹事府左春坊右赞善的消息,不过半日便传遍了整个翰林院。
昔日同科及第的好友纷纷赶来道贺,同届探花陈景明,还有同乡挚友沈清辞也匆匆赶来,二人眼底的羡慕之色根本藏不住。
陈景明走上前,无奈笑着叹道:“张兄,当真是同人不同命。
咱们一甲三人,你与廖兄如今皆是六品官职,唯独我还守着七品的位置,说来实在惭愧。”
张兴闻言笑着宽慰:“陈兄沉稳踏实、行事端方,最是沉得住气。
仕途从无急于一时的道理,你这般品性,日后定然厚积薄发,前程不可限量。”
几句客气安抚过后,陈景明眸光微沉,幽幽开口:“只是不知,廖兄听闻张兄你入东宫的消息,会是何种心境。”
张兴闻言心中坦荡,随口回道:“廖兄如今风头正盛。
此番京察、地方大计,他皆身居要位、出力极多,深得胡首辅器重。
待年底大计落幕,首辅必然另有提拔,廖兄的前程,远在我之上。”
他这番话句句属实,全无刻意谦虚,只是客观看待彼此境遇。
一旁的沈清辞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