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个人,送到...”
“地址我发你微信。”
.....
下午两点过,
梧衡苑一楼的客厅内。
壁炉里的果木烧得正旺,从炉膛里散出来热气与从窗缝里渗进来的薄冷空气,在房间中间碰出一道看不见的边界。
客厅的几个沙发之上铺着一层白色的绒布,上面整齐地码着几十卷旗袍面料。
有真丝的、香云纱的、织锦缎的...
一卷一卷排列着,
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不同质地的光泽。
中间的木质茶几上搁着几本厚重的图册,翻开的页面上全是各种旗袍款式的手绘图样。
工笔细描的十分详细,边角标注着盘扣种类和开衩高度的数据。
要不说严小仓能稳稳坐在这个后宫大总管的位置上。
即便是林昊没有作任何的交代,
众女在吃过午餐之后,她很默契的就联系了魔都本地专做旗袍老裁缝。
旗袍的制作格外的讲究,
要想穿出气质,就得根据每个人的身体身材数据量身定制。
上门进行量体裁衣的老师傅,是位地地道道的魔都本地人。
家传裁缝手艺,专门做旗袍。
如今已经七十多岁的她,满头花白,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式罩衫,脖子上挂着一根软尺。
此刻她正弯着腰给严小仓量着腰围,
软尺绕着严小仓那纤细的腰身贴了一圈,手指捏着尺子的两端,低头看了一眼数字,嘴里咕哝了魔都话:
“哟!这腰细得嘞。”
“才一尺八都不到,小姑娘平时饭阿伐切额?”
“吃的,就是不怎么吃碳水?”
周师傅直起身,摇着头笑道:
“年轻人瞎讲究,伐切碳水哪能有力气。”
“看侬这身段应该还没生过孩子吧,记得碳水还是吃哒。”
她这一副老生在在的回了一句,然后转向朝站在旁边的田汐薇招了招手。
“侬来,到侬了。”
见对方招呼自己,田汐薇急忙来到其面前规规矩矩的站定。
周师傅的软尺从她肩头滑下来,
绕过胸围、腰围、臀围,每量一个数字他都在嘴里报一遍,带着浓重的上海口音。
量到臀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尺上的刻度,又看了看田汐薇的身形,随后忍不住夸道:
“侬这个身架老好额,有肉有骨头,穿旗袍顶顶好看。”
“伐要听现在外面瞎讲啥个瘦了好看,瘦得剩一把骨头,旗袍穿上去阿伐挺。”
田汐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