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杰克坐在旁边,嘴角忍不住撇了撇。
慷慨?
他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这混蛋天天催着自己恢复记忆,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分明是惦记着让自己赶紧想起欠了多少钱。
“以后别老叫我那个外号,听着怪别扭的。”
陆川摆了摆手,又顺手指向旁边的杰克。
“直接叫我陆川就行。至于旁边这个看起来有点呆头呆脑的,就是所谓的亚洲飞鹰,他叫杰克。”
杰克眼皮一跳。
老子只是失忆。
什么时候成呆子了?
“OK。”
劳拉倒是从善如流,立刻改了称呼。
“那陆川,杰克,既然现在大家都算认识了,是不是意味着这块玉佩的价钱还能再商量一下?”
说到交易,她马上换了一副表情,眨着眼开始试探。
陆川低头把玩着掌心里的玉佩,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
“认识归认识,生意归生意。该值多少就是多少,可不能因为多说了几句话就乱加价。”
“那你先开个数。”
劳拉其实也没真指望两人才见过几次面,陆川就会白白照顾她。
刚才那么问,不过是习惯性碰碰运气。
陆川思索片刻,抬起一只手。
“五万英镑。”
实际上,这枚玉佩真正拿到市场上去,价值起码还能再翻上一倍。
但典当跟正常出售本来就不是一回事。
做这种生意的人,核心就是低价收进来,再想办法高价脱手。
陆川又不是开慈善堂的,自然不可能照市场最高价给钱。
况且相比电影剧情里典当行给劳拉开的那点价码,他一上来就愿意出五万英镑,已经算相当厚道了。
“五万?”
劳拉明显心动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多年穷日子养成的讨价还价本能立刻占据上风。
“是不是少了点?你应该知道,这块玉佩传承很久,而且它的历史——”
“四万。”
陆川眼睛都没眨一下,默默收回一根手指。
劳拉当场愣住。
“等等,为什么还往下降?”
“三万。”
陆川嘴角带笑,又不紧不慢地弯下一根手指。
劳拉眼睛一下瞪大。
“不是,你刚才明明说五万!哪有人这样谈价的?你再这么乱改,我可不卖了!”
她试图用取消交易来威胁。
陆川却半点不急,手指继续往回收。
“两万……”
“停!”
还不等他说完,劳拉整个人已经扑了过来,一把攥住他的手,仿佛生怕下一秒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