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珍的事你别管,过几天我把家具搬回来,你就不要过去了。”
向桃花顿了下提醒。
“大哥,那些家具怕是有些打眼。”
向振东不以为然。
“你不是早有说词?”
向桃花小声低喃。
“都推谢家头上了。”
向振东嘴角微抽。
“你……”
这种事还能推到谢家头上。
向桃花理直气壮道。
“不然,把咱们赶到这地方,不让他们背锅让谁背锅,况且我肚子里孩子本就是他家的,这也不算说谎。”
向振东真不知该说啥。
“你啊,你就闹腾,以后若阿砚找来,看你怎么收场。”
向桃花仰起头。
“大哥觉得他会来?”
向振东不答反问。
“你觉得他不会来?”
向桃花沉默,这个问题她心里早有答案,以那人的性子,这时候怕是气疯了。
“信,他肯定收到了。”
向振东脑袋疼了起来。
“你也真是,干嘛非把信寄给他,若真闹出什么事,看你后不后悔。”
向桃花低头吃了口米饭。
“谁让他妈写信来恶心人,谁妈搞出的事儿谁解决,那是他妈,他不该解决。”
向振东也没说谁对谁错。
“这事儿阿砚也无辜,他三哥又出事,这日子怕是不好过。”
向桃花也没想到事情会凑到一块儿,“事到如今,后悔也没办法,只能这样。”
向振东也没说非要做什么,“你把自己照顾好,旁的事有我在。若阿砚那边有什么消息,你也别刻意不理,这时候他也不容易。”
向桃花心里闷闷的。
“知道了,大哥。”
另一边。
京市。
谢砚说要离开,手腕拆了线第二天就要动身,谢老爷子几人怎么都拦不住。
“臭小子,你咋就半点不听,非得这时候走,路上万一有个好歹,你这手腕废了可怎么办。”
谢老爷子怒气腾腾道。
“阿呸呸呸!!”
彭静急忙吐口水。
“爷爷,可别胡说。”
这出门乱说可不好。
谢老爷子眉眼一横。
“彭静同志,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封建迷信可不好,得以身作则。”
彭静知道谢老爷子这时心里不舒坦,也不同他计较,转头看向对面沙发上的人。
“阿砚,要不咱们再多待几天,等伤口彻底养好再说。”
谢砚等了一天又一天,简直度日如年,好不容易要离开,怎么可能再等下去。
“大嫂,这么多天,桃花依旧没消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