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零劝慰着。
“然儿,我现在就要见他,然儿,我的心,好像插着一把刀,很痛很痛……”顾零捂着胸口泣不成声。
默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于心不忍,“好,我带你去见他。”
玻璃内,全身插满管子的男人脸上一片祥和,就像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足以让他睁开眼睛。
顾零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无声的掉落,体内的恐惧就像一头猛虎在一点点吞噬着她的身心。
在这里,她送走了她的两个至亲,而现在,已经嵌入她骨子里的男人为了替他挡枪也躺在了这。
“这只手枪口径小,射穿肩胛骨后抢救及时,没有要了他的命。只是他的左手,大概……是废了。”宫羽同样望着床上的男人抑郁地叹息道。
顾零一怔,心痛难以抑制,她捂着胸口快要呼吸不上。
“我可以做他的左手……”只要他活着,她就是他的双手。
宫羽轻轻拍了拍顾零的肩膀,一切语言在此时都是多余的,只有言辞的清醒才是对顾零最好的安慰。
默然背过身擦去脸上的泪水,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宫羽将她搂进怀里安慰。
72个小时过去,一切指标正常之后言辞才从ICU病房转到普通病房。
“顾零,你休息一会儿吧,你已经三天没怎么睡觉了,我哥他现在也出了ICU了,我求求你去睡一会儿吧,别等他醒了你再倒下了!”默然带着哭腔说道。
顾零握着言辞的手紧紧地不松开,憔悴的小脸上泪痕斑斑,她无力地摇了摇头,紧抿着双唇。
“对了,韩俊逸和连静静死了,骸骨在山上找到的,顾胜雇了杀手,杀死后直接挖了坑烧了。”列凛小声对宫羽说。
顾零身子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真是够狠的!李权刚和梁琴芬呢?”
“李权刚的罪可不轻,他可能没想到处处谨慎的他居然会毁在梁琴芬手里。梁琴芬供出了他这些年手中的人命,走私枪火,挪用/公款等。”
“他孙子到底是谁啊?”宫羽太好奇了。
列凛在他耳边张了张唇,惊得宫羽瞪大了双眼。
这个答案让他们之前所有的疑惑都在这一瞬间解开了。
“好家伙,可真会藏!”宫羽缓过神来一身怒气。
列凛撇了撇嘴,因为言辞的伤势严重,他也不好在此时拉着顾零做口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