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复杂的情绪,不甘,愤怒,惶恐。
“一宁,李宁,呵呵。”
言辞嘴角微微上扬,不屑的表情就像一把剑,直接插入了一宁的心脏,让他意识到这事已无回旋余地。
“好,我走!”忿忿不平地落在这句话,他干脆地转身离去。
宫羽撇撇嘴,有些担忧,“你不怕他带走公司资源吗?”
“呵。”言辞冷眸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好吧,我多余了。”宫羽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起身边走边道:“走了,不早了。”
顾零与默然此时正在默家布置着两个宝宝的周岁典礼,大雨倾盆,她们也不敢催在公司的这两个男人。
言辞点点头,目光却飘向窗外的雷雨。
藏在裤带中的左手正不受控制的颤抖。
这也是枪伤后遗症,即使他每天坚持做康复,但是左手仍然在这阴雨季中会轻微发作。
还未进门,就看到默家大门上挂着五颜六色的气球和彩灯,屋内热闹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两个孩子已经开始牙牙学语,一看到宫羽就冲他高兴地喊着“爸比爸比”,瞬间就把宫羽的心融化了。
顾零眼中透出满满的羡慕,她真是太喜欢这两个可爱的小宝贝了!
言辞弯腰抱起小小然,“叫舅舅,舅……舅!”
小小然的小手在他的脸颊上摸了摸,用柔软稚嫩的声音娇羞地喊道:“啾啾……”
“哎哟我的小公主真乖!吧唧!”言辞满面欢喜,将小小然举高高的,“你可比你的那矫情的妈妈可爱多了!”
“你说谁不可爱呢?”默然怒气冲冲地朝言辞挥舞着拳头,“舅舅的红包呢?红包在哪里?”
“说你呢!说你!”言辞幼稚地啐了回去。
顾零噗嗤笑道:“好啦,你们两个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成天斗嘴!”
“言辞,宫羽,你们来一趟。”默笙萧神色凝重地将两人喊道了书房。
宫羽关上门,“爸,怎么了?”
“你们今天在会议室上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默笙萧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得不顾着言辞的情面,他只能压抑住愤怒。
“就是您知道的那样。”宫羽冲言辞使了个眼色,“这事还得言总亲自跟您说明。”
言辞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唾弃着宫羽。
客厅里顾零的心思总是无法集中,不时地望向楼上的书房,隐隐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