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开始，张大山就亲眼看着账上的钱，一点点变多，又一遍遍清零。

最开始挣到钱，老板投资了老家的养猪场、罐头厂，后来又投资魁星饭店、魁星大酒店、甜甜时装厂，更离谱的是，还往寺庙里撒钱。

对待厂子里的员工也是，各种福利政策，分房、落户、安置家属，甚至还给自己画饼，若是将来吞并北盛，就给自己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就这一些，还不包括他不知情的地方。

张大山一开始还很高兴，现在已经开始有些发愁了。

“老板，你承诺将来分给我的股份，该不会是个概念股吧？”

“照你现在这个撒钱的方式，厂子里的钱，迟早会被你散光咯。我还等着攒钱，早点娶媳妇儿呢！”

黄晚晴转过头，难得认真地望向张大山：“那你觉得，一个企业是赚钱更重要，还是把事情做好更重要？”

张大山琢磨了一下，“非要选一个的话，应该是做事吧！把事情做好，自然就挣到钱……”

说到这里，张大山突然就悟了，“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