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炯左手夹着爱丽丝,右手提着贞德,脚下生风。
爱丽丝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锦袍下摆翻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肢,嘴里不住地喊:“我真不是故意的!那腐脂硫液是我留着防身的,谁让你瞧不起我的炼金术!”
贞德倒是安静,偏着头看杨炯的侧脸,她看了半晌,忽然说:“你生气的时候,比不生气好看。”
杨炯差点一脚踩空,扭头瞪她一眼:“闭嘴!”
到了崖顶,杨炯手一松,贞德先摔在地上。
屁股墩在碎石地上,疼得她“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磕上石头,幸亏她手快撑住了,身子在地上滚了两滚,坐起来时小脸皱成一团,淡金色的短发上沾了草屑,鼻尖冻得通红,眼眶里泪花打转,可她硬是咬着下唇,把那点泪意憋了回去,瞪着杨炯不说话。
“瞪什么瞪?我一会儿再收拾你!”杨炯回瞪她一眼,拽着爱丽丝的后领就往悬崖边走。
爱丽丝一看那黑黢黢的崖底,冷风从下往上灌,呜呜地响,腿肚子当时就软了,两只手死死揪住杨炯的袖子,尖声大叫:“哎哎哎!你干什么?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我跟你道歉行不行?我赔你帐篷!我赔你两顶!”
杨炯冷哼一声,一只手薅住她腰带,往悬崖边一推。
爱丽丝脚下一空,半个身子探出崖外,底下是万丈深渊,碎石簌簌往下落,好半天听不见回响。
她尖叫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条胳膊猛地箍住杨炯的腰,两条腿死死蹬着悬崖边缘,膝盖弓起来,张着水汪汪的灰眼睛,眼泪在眶里打转,大喊:“别玩了好不好?我怕高!我真怕高!我从小就怕!我爹当年扔我玩儿,摔在地上,我哭了一天一夜!”
杨炯还在气头上,心说这小女巫三番五次捣乱,今天不治服了她,往后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当下一手搂紧她腰,一手按着她后背,作势往前推。
爱丽丝蹬得更用力,靴子在崖边碎石上刮得嘎吱响,身子弓成一只虾米,下巴抵在杨炯胸口,仰着脸大喊:“我错了!我跟你道歉行不行?我错了!我不该扔那瓶子!我不该拉着贞德胡闹!我下次不敢了!”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大鼻涕淌嘴里你知道甩了,现在想起道歉了?晚了!”杨炯黑着脸,低头就去踩她的靴子。
爱丽丝脚下一躲,杨炯踩了个空,抬脚再踩,爱丽丝再躲。
两人在悬崖边窄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