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地上你踩我躲,爱丽丝身子探在外头,脚底下能挪的地方不过两尺见方,躲得狼狈不堪,左脚踩右脚,差点把自己绊倒。
她一边躲一边喊:“我有奶!有奶!”
杨炯哭笑不得,脚上不停,爱丽丝左躲右闪,眼看着就无路可退。
她吓得脸都白了,两条胳膊把杨炯箍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绞着他的腰,狼狈之中带着三分滑稽,像只树袋熊抱着树干死不撒手。
“我有奶!我不甩鼻涕!”爱丽丝又喊,声音都劈了,灰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认真,“我赔你两桶羊奶!三桶!我亲自挤的!不掺水!”
杨炯差点笑出声来,知道这女人是怕了,刚要放过这小女巫,忽然觉得腰侧一痒,低头一看,爱丽丝抱着他腰的右手不知何时空了,正鬼鬼祟祟地往自己怀里伸。
杨炯冷笑一声,左手一抄,把爱丽丝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揭下来,拦腰抱住,然后原地一转,将她掉了个个儿。
爱丽丝头朝下,脚朝上,金发散开,倒垂着像一匹金色的瀑布,锦袍下摆翻落,露出里面羊毛内袍和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杨炯双手攥住她两只脚踝,用力上下颠了两颠。
“啊——!”爱丽丝尖叫,“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我头晕!我脑充血!我要吐了!我要吐你身上!”
杨炯不理,继续颠了三下。
爱丽丝的袖口开了,一只小陶瓶从她袖袋里滑出来,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两半,里头流出粘稠的褐色液体,滋滋冒泡,一股刺鼻的酸味弥漫开来。
杨炯皱眉,又颠了两下。
这回从爱丽丝怀里、袖袋、腰间小囊里噼里啪啦掉出一堆瓶瓶罐罐,大的小的,陶的瓷的,还有两只玻璃小瓶。
有的摔碎了,里头冒出绿烟,有的没碎,在地上骨碌碌乱滚。
地上顿时五颜六色,酸的甜的臭的,气味搅在一起,呛得杨炯连打了两个喷嚏。
杨炯提着爱丽丝脚踝,向右走了五六步,远离那些瓶瓶罐罐,低头看着地上,皱起眉头问:“你竟会制取硝酸和氯气?”
爱丽丝头朝下,看着自己那些宝贝瓶子碎的碎、滚的滚,心疼得脸都白了,大喊:“你坏蛋!那都是我的财产呀!我攒了三年呀!我成穷光蛋了!你个混蛋……”
“啪!”杨炯不等她说完,用力拍了她屁股一下,臀浪在锦袍底下翻了一翻。
爱丽丝的脸瞬间红透,她愣了一瞬,随即开始疯狂挣扎,两只手在空中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