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软肋,便有所顾忌。
综合各方条件,大头狗最适合做白手套。
想到这里,孙山叹了一口气说:“早知道就坚持让大头狗坐在最前排了,兜兜转转,最适合坐前排的还是大头狗。”
张师爷一脸认真地说哦:“大人,如今还不晚,等德哥儿回来,我们把契书全改回来,将来遇到政敌了,也不怕查。”
说到政敌,张师爷迷离地瞄了一眼孙山。
心想:大人,希望你真的有政敌,因为代表着你的官越做越大。躲在偏远小县城的大人,哪来的政敌?
根本不屑于与你做政敌,你还未够格。
至于刘知府?那不是政敌,是泰山。
大人只有被压的份,不配同一桌吃饭。
孙山哪里知道张师爷对他进行【埋汰的每一天】。
依旧看着刘知府的来信。只拿到预想中的一半商税特权,说不失望是假的。但刘知府严明只能到此,孙山也不好多说。
总归比毫无收获的结果好。
叹了一口气,哀伤地说:“刘知府比我想象中的吝啬,不是一个可靠的上官。”
本想攀附刘知府这棵大树,种种薅羊毛的行为,让孙山望而却步。
不想一直被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