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所以想迁到劳动力成本更低的西北省份去碰运气。
最后一个是魏氏集团。
董事长魏洪坤给出的理由是避开省城的处罚记录和融资限制,总部迁往西部矿业大省,只留一个办事处在本市处理遗留事务。
林建国局长念完材料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委屈和不甘:
“这五家企业迁走,直接影响的配套企业联动损失,初步估算在十八个亿左右。税收缺口有七千万。还有三千多名技术人员和熟练工,如果不跟随企业外流就会面临失业。我市今年招商指标本来就压得很紧,因为这四家大企业离开,四季度再怎么冲刺,也很难补上窟窿。”
他说完,嘴角抿成一条线,瞟向秦云东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