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很快走进来,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小票。
“先生,这是您今晚的消费。”
服务员恭恭敬敬地把账单递到他面前。
魏清源只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六道菜,一瓶酒——三万元!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没错,确实是三万元。
他把账单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但带着压不住的怒气:
“把你们经理叫来。”
菜单上的菜价他点菜时看过,而白酒是他自带的。
就算菜价比外面菜贵了三倍,再把服务费和小费全部算上,满打满算也不该超过两千块。
三万元?
这分明是把他当凯子宰。
服务员见他脸色不对,不敢多问,快步退了出去。
几分钟后,一位穿着深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胸前的铭牌写着“经理”两个字。
“先生,请问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经理步伐从容,说话温和而得体,面带职业微笑。
魏清源手指用力点着桌上的账单,声音提高了八度:
“六个菜,你们竟然敢收三万块?是不是觉得老子人傻钱多好欺负?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就让你们关张!”
他怒吼的过程里不断飚着脏话,似乎是要把受了辛胜利的窝囊气,都发泄在大堂经理身上。
虽然挨着骂,经理依然保持笑容。
等魏清源骂完,她不慌不忙地给魏清源倒了一杯热茶,笑着回答:
“先生,不是我抬杠,我还真不相信你有本事一个电话能封了我家的店。消消火吧,咱们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大堂经理说的不卑不亢,充满了自信。
魏清源虽然被大堂经理回呛,但他一下子没了火气。
逍遥院子是远近闻名的私人会所,多少背景神秘的人物都来这里消费却从没听说谁闹场,可见会所的能量有多大。
尤其是会所老板卫晓瑶是全省的名媛,谁知道她背后都有哪些大佬撑腰。
魏清源知道,无论是谁,都是他不能随便招惹的人物。
“经理,我说的都是气话……”魏清源态度放软,收回自己过头的话,“但是你们也太过分了,收贵一点没问题,但也不能按菜价的十倍收钱吧,土匪也没有那么狠吧?”
魏清源依旧忿忿不平,纠缠着大堂经理给他一个说法。
他不缺钱,但被人这么耍,那就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身份地位和自尊心受到挑衅。
大堂经理看他没了火气,依然规规矩矩站在他面前,微笑着回答:
“先生,这个院子叫锦绣别院,如果不是刚才那位老板许可,只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