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也进不来。您的造化大,老板才会抽时间和您吃饭,帮您解决大麻烦,难道还不值三万块钱吗?您大呼小叫跟我计较菜钱,如果让那位大老板知道您这么不上道,您会不会损失超过三万块?”
美女经理语气轻柔的像是在聊家常,但其中满含着对魏清源的贬损。
魏清源倒吸一口凉气。
他已咂摸出滋味了。
难怪锦绣别院位置这么偏,与其他院子隔开这么大的距离。
难怪进这里的院子必须有人领着,院门口还有两个保安站岗。
三万块钱压根就不是餐费。
而是能和大人物私密聚会的通行证。
魏清源想明白之后没有再抱怨,他从口袋里掏出刚才辛胜利没要的那张银行卡。
“结账吧,这里面有一百万。付完这桌酒席之后,再给你小费一万元,剩下的全部充进会员卡。”
“谢先生打赏,请留一下联系方式,我这就给您办理白金会员卡。”
经理双手接过银行卡,微微欠了欠身。
时间很快来到十月中旬。
夏天暑气尽散,秋高气爽,酷暑后的人们也精神了很多。
秦云东坐车驶入经纬纺织厂大门,这座厂上个月前迁走,现在只剩下围墙和大门,原来的办公楼、宿舍区和车间几乎同时就已经被拆除干净。
汽车行驶到建设指挥部的活动板房前,和乾尚俊、朱成的专车并排停在一起。
当秦云东和秘书张明浩下车时,乾尚俊和朱成等人都走出指挥部上前迎接。
“秦书记,你是进屋听汇报,还是到工地看看?”
乾尚俊似乎是在征求秦云东的意见,却已经把安全帽递了过去。
他清楚秦云东的工作习惯,到工地必然实地考察实地开会,很少选择坐办公室听汇报。
这次他依然猜对了。
秦云东接过安全帽戴上,转身就往工地走。
“老乾,我听朱成说地下管网快铺完了,我是真不敢相信会这么快。必须实地看看朱成是不是谎报军情。”
他的话引起周围干部一片低笑声。
朱成一脸冤枉地为自己辩解:
“秦书记,您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同志呢?在经纬纺织厂忙着搬迁的时候,我已经按照设计好的蓝图协调好通信、电力公司、给水公司的施工方案,并联系了几家建筑队和所需设备。他们厂搬空一个车间,我就推倒一个,一点也不敢耽误时间,怎么敢对您谎报军情呢?”
他指着大片的平整土地介绍说,工程队二十四小时轮番上阵,厂房推平、管线重铺、道路硬化,地面以下的工作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