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得越发紧了。
似是拖住他破碎的灵魂,一片片给他缝补起来。
“剩下的人会好好活着的,我空间里没多少药,待会儿我先出去一趟,想办法弄些药回来。”
哭解决不了问题,两人也不能沉溺于悲伤中,活着的人还需要他们帮忙。
穆常安点头。
等人离开,他找个隐蔽的地方,在里面挖个坑。
把甜丫给的塑料布铺上,上面在盖一层土和石子之类的。
确定看不出来,才把一桶桶水倒进去。
清澈的水倒坑底,立马变得浑浊。
比起没水喝,这点儿脏有算得了什么。
水好整,粮食却都是成袋的粮食,不能这么贸然出现。
得想个法子,媳妇的本事不能被外人知道。
与此同时,甜丫再次站到山巅。
用望远镜观察底下的军营。
寻找军医的帐篷。
小两千人的军营,不可能没一个军医。
翌日。
奉军医命来取药材的小兵,看着空空荡荡的帐篷,手里的托盘砸到地上。
一声尖叫,打破军营清晨的宁静。
“药都没了!”
胡子半白的胖军医,看着空荡荡只剩风的帐篷,心都在滴血。
红着眼怒吼,“药呢?老夫好端端的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