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最后亲人一下,不等男人说啥就消失了。
她怕自己舍不得离开,索性不听男人说话了。
穆常安看着空荡荡的怀抱,衣袖上还残留着余温,人却已经不在了。
他虚握了握手,感受着手里的体温。
“常安哥,常安哥?你在哪儿?”
穆常安还没失落一会儿,外面就响起莫州吱哇乱叫声音。
也不知道咋能这么难听。
“又怎么了?”他从密室出去。
“哎?常安哥你最近咋老去密室啊?”莫州探头往密室敲,“暗道你这个福星又发现了啥好东西?”
听到福星二字,穆常安拳头都硬了,“不准叫我福星。
你来什么事?”
莫州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整个人都眉飞色舞起来。
拉着人就走,“走走走,副将醒了,正找你呢。”
穆常安眉眼罕见的露出几分笑,步伐也快了几分。
就是还没靠近吕副将的屋子。
先闻到一股臭味儿。
臭味中还夹杂着屁声。
屁声中吕副将虚弱的声音满含怒气。
被赶出屋子的严一心正撞上两人。
看到两人,犹如看到救星,把两人往前一推。
抹一把额上的虚汗,“你俩可算来了,将军脾气太差了,我先走了,不然我怕他剁了我。”
说着还抖了抖。
穆常安、莫州:?
他俩看着很善吗?
而且副将这么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还不是因为他的半吊子医术。
严一心走了几步,又退回来,以手掩嘴小声提醒,“先别进去,味儿不好闻……”
这不是废话吗?
他俩是嫌命长吗?这会儿进去。
“谁都别进来!”屋门咚的一声儿,似是什么东西砸到门上,又滚到地上。
两人齐齐后退一步。
默契的没出声。
让吕副将认为他们没在才更好呢。
离得远了,莫州跟穆常安咬耳朵,“你说这次副将会不会拉的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