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吧。”
鹿森把那水壶接过来,刚想说句谢谢,却突然眼睛一突,赶忙伏在床舷边,呕呕呕的吐了起来。
科雷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放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打起来。
这一幕,被待在舰桥房间里的科索夜看到了。
他通过一个小窗子,看着甲板上的两人,好一会儿后,心中突然翻涌起一股情绪。
他想起自己当时和父亲的对话,自己说:
“父亲,你说我们兽人一族的未来不在旧世界,而在新世界,那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准备渡海,去寻找新世界呢?”
科索当时是这么跟他说的:
“科索夜啊,现在我们兽人一族虽然表面上团结,但是根子里依旧是分裂的,我们并没有真正的拧成一股绳。
我们就像一把用废铁强行敲打在一起的剑,虽然看起来像剑,但是一用力挥砍,就会散成铁渣。
所以我们必须要铸剑,把这些铁渣倒进熔炉里,烧成铁水,然后锻造成一把真正的宝剑!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资格去新世界,才不会让旧世界的悲剧重新上演。”
此时此刻,科索夜看着船舷边,正在拍打鹿森背部为他舒缓晕船的科雷,眼睛顿时湿润了。
“父亲,你要铸的宝剑如今已经铸好了,可你没跟我说,铸剑的原料是您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