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机会。”
“不过你来省里的事情,我已经和褚省长说过了。”
“对了,今早方省长也来找褚省长,聊了一会,在褚省长的办公室待了十分钟后离开了。”
“方省长来找褚省长,应该是和你的事情有关吧?”
贺时年说:“可能吧,但也不一定。”
“既然褚省长忙,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褚省长腾出了时间,我再从文华州赶上来。”
“好,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贺时年有些歉意地看着楚星瑶的背影。
“星瑶,不好意思呀,州府领导召见,我得赶回去了。”
“本来想要多陪你一天,时间又不凑巧,有些可惜。”
楚星瑶说:“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和时间。”
“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
车子上了高速之后,贺时年还是给吴蕴秋去了一个电话,将事情说了一遍。
吴蕴秋说:“郎国栋已经来找过我,并且明面上选择了低头。”
“他召见你,肯定和调整分工有关,一切看他的态度行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贺时年点了点头,然后将此次来省里拜访领导的情况又简略地汇报了一遍。
吴蕴秋听后说:“这件事问题不大,只要省里有相关的政策支持,中专技校的这件事就可以动起来。”
“至于资金,有的话更好,如果没有,州县两级共同想办法。”
······
下午2点半,贺时年来到郎国栋秘书的办公室。
按照程序,他的秘书先通报,然后又带着贺时年进入了郎国栋的办公室。
此时郎国栋正在一本正经地批阅着文件。
贺时年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批文件,还是在做做样子,刻意营造一种官威。
“郎州长!”
贺时年还是走上去喊了一声。
没有办法,哪怕和郎国栋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
但人家毕竟是上级,表面上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这是一个官员的基本修养。
“时年同志到了呀,你先坐一会,我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批一下。”
郎国栋的秘书邀请贺时年到会客区坐下。
贺时年原以为郎国栋会晾一晾自己,耍一耍官威,给他来一个罚站。
但最后郎国栋并没有这么做。
贺时年想了想,也是这样一个理。
郎国栋虽然是州长,但贺时年现在也是副州长党组成员。
你耍官威,太把自己当回事,贺时年完全可以不理会,到时候难堪的就是郎国栋自己了。
毕竟按照行政级别,两人就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