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级,这半级又并非不可逾越。
郎国栋也没有让贺时年等太长时间,前后两分钟,郎国栋就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会客区,在贺时年的对面坐下。
他还破天荒地掏出自己的烟,给贺时年递了一支。
“时年,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应该是我来任这个州长之后,你第一次到我办公室吧?”
贺时年笑道:“郎州长,都是我工作做的不到位,我检讨!”
两人虽然已经是生死政敌了,只是造化弄人。
两人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成为直接的上下级。
所以两人不管是否愿意,表面的功夫该做还得做。
“你也不用忙着检讨,我知道西宁县来州府一趟,路程遥远,不容易。”
“加之西宁县的工作很忙,你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西宁县的发展建设当中。”
对于郎国栋说的这两句话,贺时年仅仅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回应。
“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重新研究一下政府的分工问题。”
“对于这个分工问题,你有什么新的想法?”
当初开党组会议的时候,贺时年已经提出了个人意见。
但郎国栋并没有采纳,为此还高抬了帽子。
此时郎国栋再问贺时年,代表的并不是州府或郎国栋的个人意见。
而是褚省长关于分工的那个批示,让郎国栋不得不找贺时年谈话,征求他的意见。
贺时年脸色变得郑重,却不露任何痕迹。
“我服从组织安排,没有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