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黑色权印从天而降,分别悬在商大灰、龚赞、黄北北头顶。
每一枚权印底部都刻着两个字。
无用。
礼铁祝眼睛瞬间红了。
他想站起来。
可黄泉之下把他往下摁。
那力量不只是压身体。
还在心里塞话。
你救不了所有人。
你反抗也没用。
权力在上面。
你在下面。
下面的人,喊破喉咙也不过是噪音。
礼铁祝咬牙,牙根都快咬出血。
就在这时,沈聊忽然动了。
她披着净化之衣,脸色白得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
白光护着她,也护着周围一小片人。
可那光越来越弱。
像风里的蜡烛。
沈狐急得眼圈都红了。
“七姐,别撑了!”
沈聊没有像过去那样说“我没事”。
她低声说:“我有事。”
沈狐一怔。
沈聊喘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商燕燕。
“燕燕。”
商燕燕趴在地上,指尖还死死划着阵图纹路。
她抬头。
两人对视了一瞬。
礼铁祝心里一动。
他看懂了。
沈聊也看懂了。
这阵法不是靠蛮力能破的。
高技的权力算法像一张大网。
越挣扎,越证明你“不稳定”。
越愤怒,越证明你“情绪化”。
越哭,越证明你“低效”。
这不是打架。
这是被人拉进他的表格里,然后拿他的表格判你不合格。
想破局,得有一个人能看见表格背后的公式。
商燕燕。
沈聊手指扣住净化之衣的衣襟。
沈狐脸色变了。
“七姐!”
沈聊轻轻摇头。
“我不是逞强。”
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我是在请求。”
这两个字落下来,礼铁祝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请求。
不是命令。
不是牺牲式的“你必须拿去”。
不是以前沈聊那种“我替你决定,你以后会懂”。
她看着商燕燕,眼里有疼,也有信任。
“燕燕,我撑不住多久。”
“但你能破它。”
“我请求你,穿上它,帮大家把嘴找回来。”
商燕燕眼眶微微一红。
可她没有煽情。
她只是咬牙伸手。
“请求有效。”
“命令无效。”
沈聊笑了一下。
那笑很浅。
像快灭的灯芯,忽然又亮了一点。
她脱下净化之衣。
白光一离体,沈聊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倒下。
沈狐立刻扶住她。
“七姐!”
沈聊靠在沈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