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声音发抖。
“我疼。”
沈狐眼泪一下掉了。
她抱紧沈聊。
“疼就靠着。”
“别装了。”
沈聊闭了闭眼。
“好。”
礼铁祝看得喉咙发紧。
人最难的不是扛。
是承认自己扛不住。
以前的沈聊,像一扇锁死的门。
风吹不进,光也进不去。
现在她终于开了一条缝。
可这条缝,开得让人想哭。
净化之衣飞到商燕燕身上。
白光展开的一瞬间,压在她身上的权印猛地淡了几分。
商燕燕撑着手肘,慢慢爬起来。
她脸上还有血。
头发也乱了。
可眼神亮得吓人。
像女诸葛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第一句话不是喊疼,而是问敌方财报在哪。
高技看向她。
“优秀分析者。”
“你应当理解效率。”
商燕燕冷笑。
“我理解效率。”
“但我不理解你这种把人删了还说系统优化的缺德效率。”
黄三台低声道:“这句漂亮。”
商大灰费劲鼓掌。
结果手被压着,啪不出来。
他只好用脸表示赞同。
龚赞小声说:“灰哥,你这个表情像馒头被踩了。”
商大灰认真道:“那确实很痛。”
商燕燕没理他们。
她抬手,暗器燕羽翎飞出,在阵图边缘划出一圈细细的血线。
净化之衣的白光覆盖她的眼睛。
那一刻,她看见了。
整个黄泉之下阵法,不是一座单纯的压制阵。
它是一套算法。
一套披着公平外衣的算法。
输入:每个人的战斗力、稳定性、情绪波动、服从程度、可控程度。
输出:等级、权限、生死资格。
看起来很客观。
很冷静。
很高级。
像大公司年终绩效表。
字体工整,颜色分明,甚至还贴心地给你画饼。
但最底层有一行被隐藏的小字。
掌权者永远正确。
商燕燕瞳孔一缩。
“我找到核心了。”
礼铁祝艰难看向她。
商燕燕声音发冷。
“它根本不是在计算公平。”
“它先默认高技是对的。”
“然后所有数据都围绕这个结论转。”
“听话的叫稳定。”
“反抗的叫风险。”
“有感情的叫干扰。”
“不适合他规则的人,就叫低效。”
她抬头看向高技。
“你这不是算法。”
“你这是先射箭,再画靶。”
黄三台笑出了血。
“好骂。”
高技眼神终于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