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履行定亲男女的职责。
只是这其中,没了男女间该有的情愫。
也没有那轰轰烈烈碰撞的火花,更没有压抑克制却请不由衷的冲动。
他们之间,没有儿女私情。
他们只是未婚夫妻,仅此而已。
刘尧叹了口气,随即递给她一个信封:“这里面是退亲书,盖了本王的大印,倘若本王有个万一,陆姑娘便是自由之身,不受任何约束。”
照理来说,这亲事是太后的遗诏赐婚,无可更改。
但若是其中一方身死,自然也就能顺理成章结束。
而刘尧的这一份文书,便是全了陆昀华的名节,也保证了她的自由。
陆昀华把信封紧紧攥住,咬了咬唇,随即开口:“臣女真心希望殿下平安无事,健康长寿。”
刘尧笑了笑:“边关腥风血雨,形势多变,就怕有个什么万一,所以本王才准备了这文书。”
“然而这只是一条退路而已,陆姑娘不必担心。也希望此事暂且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人知晓。”
若是被人知道了,事情就大了去了。
相当于告诉所有人,太子殿下认为前路凶险。
若是上头追究起来,那就不是动荡人心那么简单。
正因如此,陆昀华才觉得这一份退亲书无比沉重,像巨石压在她的手心。
因为这份文书是冒了极大风险交给她的,明明完全可以交给信任的人,等到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再给她,却偏偏在现在给。
这说明了信任。
一种关乎性命前程的信任。
这是太子对她的诚意,也是太子对陆府的表态,表明太子全然相信她,也相信陆府。
听了刘尧的话,陆昀华郑重点头:“臣女晓得轻重,也感念殿下的这份心意。”
她抬眸看了看刘尧,嘴角长了张。
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