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退兵,绝不伤贵教一草一木。”
“蚊道人?包庇?”心月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气得娇躯微颤,清冷的容颜上浮现出怒极的冷笑:
“好一个‘除魔卫道’!好一个‘厚土州公害’!剑无痕,净水寺的秃驴,你们还要脸吗?!”
她伸手指向对面浩荡的联军,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刺骨的寒意:“那蚊道人乃上古凶兽,与我玄月教有何干系?
他屠戮佛寺,与我玄月教何干?我玄月教传承自彩云祖师,行事光明磊落,岂会与那等血腥魔头为伍?
你们找不到蚊道人,便想将脏水泼到我玄月教头上,以此为借口,行那吞并掠夺之实!真当我玄月教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吗?!”
心月狐越说越怒,胸脯起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们分明是受了天周的指使,想要拿我玄月教开刀,作为你们投靠新主子的投名状!说什么除魔,不过是你们勾结外敌、戕害同道的遮羞布罢了!无耻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