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一些专业术语,林安柔认真去听每一个字,直到女医生告诉她,林安鱼还有康复的希望后,她堵在心里的郁结才稍稍松缓了一些。
可也仅仅只松缓了一些。
因为女医生说,这种症状的治疗过程十分痛苦,需要用液体冲刷出的压力,将粘连的黏膜硬生生撕开,过程反反复复,堪比受刑。
“只要这样,我妹妹就能康复了是不是?”
“理论上只有三成康复几率。”
女医生摇摇头,语气透着几分同情,说道:“根据你妹妹的情况,每月至少需要来医院通一次黏膜,一直持续需要4到6个月,才有可能康复。”
“这……这么久?”
林安柔心里猛地一揪,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同为女人,她太清楚那里有多脆弱了。
可女医生也说了,哪怕林安鱼承受这种痛苦,康复的几率也仅仅只有三成。
至于原因……
很现实!
在林安柔的追问下,女医生说出了诸多限制条件。
“你妹妹一旦接受了‘冲液治疗’,中途就不能再放弃治疗,否则受损黏膜一旦重新粘连,将彻底闭合堵塞输卵管。”
“另外,治疗期间,你妹妹不能参与任何负重劳动,不能接触冷水。”
“最重要一点,冲液只是物理治疗手段,要想彻底根治症状,还需搭配长期的药物治疗,消耗大量药物,以及各种针灸活血、温和食疗、坐浴驱寒等等……这不是一笔简单的开销。”
女医生说到这里,有些不忍再说下去了。
因为她实在太了解,患者在接受治疗时会承受怎样的负担。
身心所需承受的痛苦,已经足够劝退不少患者。
而且治疗过程中,不仅要花费大量的物力和精力,患者还不能参与任何繁重的劳动生产。
这对普通家庭来说,几乎是无法承担的。
光是女医生亲眼所见,就有不少患者迫于现实的严酷而放弃了治疗。
所以到最后,女医生只是建议姐妹俩回去和家属好好商量,并没有一味规劝患者接受治疗。
“谢谢医生,我会好好跟家里人沟通的。”
“嗯!”
女医生点点头,又好心提醒道:“记住了,一旦接受治疗就不能停,否则你妹妹这辈子也别想怀孕。”
“我知道了。”
林安柔有些虚脱地从凳子上起身,拽着那张报告单往门口走去。
刚走几步,她又缓缓回过头问女医生:“如果我妹妹现在就接受治疗,会不会对病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