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等得人家好着急,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陆阳被魏兰扑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低头看着怀里这副温软撒娇的模样,陆阳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将魏兰横腰抱起。
“啊……”魏兰被陆阳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了陆阳的脖颈,随即便在陆阳怀中软了下来,仰起脸笑盈盈地望着陆阳,眼波如水,唇角勾着一抹甜蜜的笑容
陆阳抱着魏兰大步朝里面的大床走去,低头对上她那双水光朦胧的眸子,声音低了几分:“这下满意了?”
魏兰伸手勾住陆阳的脖子,将陆阳的头拉低,嘴唇贴着耳畔轻轻吐气,嗓音慵懒缠绵:“不满意,我要你把全部给我,才满意。”
陆阳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堵住了魏兰的嘴唇。
一个小时后。
房间里的光线比方才柔和了几分,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斜斜地洒进来。
陆阳平躺在床上,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魏兰的身子,指触碰到白皙如雪的肌肤,心里那个疑问已经盘旋了整整一天一夜。
从昨天在机场偶遇时就埋下的疑惑,到此刻依旧没有答案。
然后偏过头,看着魏兰靠在自己肩窝里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放轻了语气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兰姐,你这次来汉城,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话音落下,他明显感觉到怀中魏兰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魏兰沉默了好几秒,似乎在犹豫什么。
陆阳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抚着魏兰的手臂,给魏兰留出足够的余地。
良久,魏兰轻轻吸了一口气,将脸往陆阳的肩窝里又埋深了几分,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我这次来汉城……是来见我前夫的。”
前夫?
陆阳的手指微微一顿。
魏兰微微仰头,眼里掠过一抹无奈自嘲,又补了一句:“准确来说,是唐韵的父亲。因为我跟他……没有领过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