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逗得笑出声来,抬手掩着嘴,眼波里尽是无奈好笑的光芒:“行行行,你有理,反正我说不过你。”
不一会儿,老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粉上了桌。
粗陶大碗里盛着洁白莹润的米粉,浸在深褐色的卤水浓汤中,汤面上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花,铺着薄薄的锅烧肉片、炸得金黄酥脆的腐竹、几根碧绿的菜心,还有半个对半切开的卤蛋。
旁边的小碟里盛着店家自制的酸笋、酸豆角和辣椒酱,酸辣的气息直冲鼻腔,光是闻着就让人口舌生津。
魏兰拿起筷子,将米粉在汤里搅了搅,夹起一箸送入口中。
米粉滑嫩弹牙,卤水咸香浓郁,锅烧肉外酥里嫩,咬下去油脂在舌尖化开,混着酸笋的爽脆和微辣,几种味道在口腔里交织融合。魏兰吃得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忍不住连连点头。
“怎么样?”
陆阳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抬眼看她。
“比刚才那碗云吞面好吃。”
魏兰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腐竹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鲍鱼龙虾也不差。”
陆阳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拿起辣椒酱往自己碗里加了两勺。
魏兰见状,也伸手去够辣椒酱,被陆阳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手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意味:“你那碗已经少辣了,不能再加,胃会受不了。”
魏兰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但到底还是听话地放下了辣椒酱。
看了陆阳片刻,忽然轻声感慨了一句:“阿阳,你知道吗,其实比起那些高档餐厅,我更喜欢这样的小店。热气腾腾的,有烟火气,坐在这种地方吃饭,心里踏实。”
陆阳夹起一块肉递到魏兰碗里,温柔叮嘱:“你多吃点,刚才在楼上没怎么动筷子,肯定饿了。”
魏兰看着碗里那块肉,“阿阳,你是不是因为刚才我帮了慕容雪,心里有点不高兴?”
陆阳抬起目光看魏兰,目光坦荡:“不是不高兴,是怕你心软吃亏。你性子太善,从来不会把人往坏处想,很容易被别人的伪装蒙骗。”
魏兰闻言心头一暖,低头轻笑一声:“我也不是傻,就是看着她孤身一人,想起我当年带着小韵熬日子的时候,有点共情而已。我有数的,不会真的随便相信别人。”